三人對視一眼,似是達成了一致意見,齊聲道:“花伯伯,花伯母,我等也要儘快趕回家中,稟告家人此事,好盡一點綿薄之力為抓住兇手提供幫助!!”
華服中年怎會看不出他們的意思,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去吧,都去吧!”
三人一喜,萬沒想到如此順利,對方竟沒有花因雲之死而遷怒他們,連忙一揖,恭敬道:“謝花伯伯,花伯母,侄兒這就趕回家中稟告此事。”
說完,躬身退了出去。
華服中年遣散廳內眾人走到華貴婦人身旁語氣溫和道:“想必你現在也看出來了,雲兒並不是我的兒子,你不要再鬧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瞞了我些什麼?”,華貴婦人有疑惑也有氣憤。
“我沒想瞞你什麼,雲兒是他家裡人交給我代養的,他們家族很強盛,我們選選進不了他們的眼,他們又怎會貪圖我們的什麼呢?”華服中年語氣平緩地說道。
“那他們怎麼會讓你代養他們的孩子呢?為什麼不自己養?”華貴婦人也恢復了理智,有些疑惑道。
“這也算是我的一場機緣吧!要是雲兒能好好成長日後回去自有不少好處,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自己養,這卻不是你我所能知道的!”華服中年有些感慨。
“但是……”華服中年突然攥緊拳頭,雙目赤紅,有些情緒失控,咆哮道:“但現在一切都沒了,雲兒被人殺了,別說飛黃騰達了,能保住現在這點家業,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錯了!”
華服中年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十多年的辛苦付出都白費了,都因為兇手殺了雲兒讓他的一切抱負都化作了泡影。
“不行,不能這樣,一定有辦法挽回的,對,找到兇手,將他抓回來交給那個人,這樣那個人應該就不會再為難我了!”華服中年有些瘋癲,喃喃自語。
“哈哈哈……”,華服中年非常認同自己的推論,伴隨著一陣大笑,化為一道劍光衝出了門外。
“陽哥!”,華貴婦人滿臉擔憂,著急叫道。
華服中年並未停下,他早已遁走,就算聽見,他也不會停下,他要趕緊去抓兇手,以此來贖罪,好盡力保住現在獲得的一切。他不能失去,這是他的心血啊!
華貴婦人無奈,心中著急不已,忙叫來一下人,小聲吩咐道:“將這書信交予那掃地的王伯,告訴他是我!”
華貴婦人又想了想,接著道:“記住,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送完之後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不然!”華貴婦人說著言語嚴厲起來。
“另外,去為王伯請個假,理由自己編,萬不能露出馬腳!去吧!”
“是!夫人!”,下人有些惶恐的答道,身體有些發顫的退了出去。
安冀逃離乙昊鎮後,為了方便躲藏,隱蔽行蹤,便繞路深山,一路朝著最近的泰安城奔去。
山中多美景,安冀此時正流連於山中美景,坐在小虎身上一路吃喝,好不自在。
小虎行於山中,其勢洶湧,野獸見之莫不避退,但其卻奈不得安冀何,一路任勞任怨,為其驅除危險——他算是認了,他現在就盼望著安冀能給他點吃的。
從昨天開始,安冀一點食物都沒給他過,還一直束縛著他,連自己找食物都不行,餓的早就前胸貼後背了,一路哀叫,望能討點食物充飢,可安冀對此不理不睬,在小虎哀叫之後吃得更津津有味了。
安冀就是在懲罰小虎,竟然殺了人,害得自己無法儘早到達陰陽園,還得罪了一鎮之長,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滿世界的找他呢。
安冀自從一開始的極速趕路到現在的且走且停,他的戒備之心已經消減了不少,雖說還有警惕,但沒有一開始那麼認真了。
這正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其卻不知花家之人正動用所有關係和勢力,誓要挖地三尺也要將其找出來。
並且,目前已經有三位實力絕強之人親自來抓他了,雖說找到安冀的行蹤有些困難,但一要找到,安冀所要面對的將是難以匹敵的敵人,無邊的壓力。
兩邊景色變換,愈加美妙,野獸奔走,卻也多是溫順之性,周圍更有不少名貴花草,或放或斂,各有姿態,清香陣陣,令得這一人一虎都陶醉了,貪婪的吸取著花草的芬芳。
腳步不停,輕緩而行,似是忘記了後方追尋的敵人,漫步於這如詩般的花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