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導下姜倪又嘗試了幾次,只是動作還是稍顯僵硬。
她又試著另一種方法,像是上次在綜藝裡那樣將腦海排空,只是隨著音樂起舞。不過依舊不太行,她偶爾會忘記動作,跳出來的總是顯得有些懶散。
幾番嘗試之後姜倪有些洩氣,她狠狠揪著自己的衣服。
難道蔣振江這個噁心的東西真的要成為她人生中難以邁過的一道坎嗎?
她能感受到兩種拉扯,一種是清醒的大腦告訴她不能被這樣的人渣所影響,而另一種則是身體的記憶,下意識就會回到蔣振江冷嘲熱諷的那一天。
姜倪狠狠喘了幾口氣,或許蔣振江帶給自己的陰影比想象中還要大。
姜倪眼眸中閃過憤恨。
“你還是靜不下心來。”男人的眼眸中劃過幾分失落:“真可惜。”
姜倪的心也隨之沉下去:“我要怎麼辦?”
“或許,你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在想什麼嗎?”
姜倪頓了頓:“在我很小的時候,一位勝似畜生的親人經常在我耳旁洗腦,他告訴我我跳的一點都不好,路上隨便拉過來一個乞丐都比我跳的有意思。”
姜倪的聲音越來越冷,她再次回憶起之前。
蔣振江對她的打擊並不是只有那一次,但或許是那一次實在是太沉重了,她滿心歡喜的期望得到誇獎換來的卻是被貶的一文不值,蔣振江甚至拿她跟“乞丐”作比。
男人微皺著眉頭:“你確定這是你的親人?”
“不是親人,是畜生。”
男人思考了一下:“那個人說你跳的不好,你自己覺得呢?”
姜倪神色顯出幾分迷茫,周圍的朋友總是說她跳的很好,但是蔣振江說過的話總是會竄進她的腦海裡。那時他臉上十分的厭惡,彷彿是看到了極其厭惡的東西,那種神情不似作假。
“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你跳的很好,很有靈氣。事實上能被我這麼誇獎的人並不多,你是極少數。”他輕輕笑了一下,眼中的堅冰被融化:“我可不是在誇自己,這樣吧,每過來一位指導你的老師,你就問問他你跳的怎麼樣,我敢打十分的包票,他們的評價絕對是在‘不錯’以上。”
他搖了搖頭,感慨一聲:“我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從我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這麼好的舞蹈天賦不應該被埋沒,海選的時候你好好表現,提前祝你能有個理想的結果。”
說罷他就轉身欲離開。
“等等!”姜倪叫住他:“我們的舞蹈課程這就結束了嗎?”
“課程?”他回過頭:“算是吧,不過我忘了告訴你,我不是你要等的老師,你再等等你要等的人吧。”
說罷他幾個大步離開,影子徹底消失在眼前。
姜倪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正在這時玻璃門再次被推開,一位穿著旗袍的窈窕美女出現在面前,她笑了笑:“小姜是吧?我是張姐請過來的老師,抱歉讓你久等了。”
姜倪回過神來:“沒等多久。”
“好,那我們今天的課程就開始吧。”
結束完一天的訓練之後,姜倪來到了張莉的辦公室,面對著張莉的關心,姜倪將困擾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張莉微微皺眉,正色道:“聽起來似乎是心理問題,我幫你請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