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諸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道:“你不是應該騎著白龍馬嗎,你馬呢,你馬怎麼沒了?!”
唐長老嘆了口氣,道:“說來也與你有關,當年我路過一地,人困馬乏,恰好遇到你爹昔日熬夜種的枇杷樹,已亭亭如蓋,碩果累累。”
“我家白龍馬一時沒忍住,吃了太多枇杷,撐死了。”
“這是個高手。”臥龍諸葛眉頭微皺,思忖了一下,故作恍然大悟道:“原來那是你的馬啊,我把它給埋了,然後還給它立了一個碑,碑上寫了字: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
唐長老悠悠一嘆:“阿彌託佛,罪過罪過,子不教,父之過,你罵人,我的錯。”
臥龍諸葛眼神一凝,喃喃道:“這熟悉的配方…”
唐長老也是面露詫異,道:“這似曾相識的味道…”
下一刻,兩者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出聲:“你是不是來自祖安?!”
轟!
此言一出,頓時如平地驚雷,在兩人腦海炸響,頓時平地波瀾起,兩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寂靜持續了少頃,唐長老目光灼灼地看著臥龍諸葛,道:“我是忽悠系畢業的,你呢?”
臥龍諸葛:“我…我是獵馬系的!”
“校友啊!”
兩人的眼中,皆是閃爍著淚光,三千世界,茫茫人海,竟然在他鄉遇故知,多麼讓人激動啊!
下一刻,臥龍扔掉了羽扇,唐長老扔掉了加特林,抱頭痛哭。
“不說了,咱哥倆整兩杯去!”
“哈哈,好,今晚喝個痛快!”
“…”
聲音落下,兩人手拉手,朝著廚房走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司馬懿。
陽光照進屋子,將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顯得極為落寞。
望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司馬懿悵然若失,嘆了口氣,喃喃道:
“終究還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