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頷首,道:“我知道,不過希望你在維護世界核平的同時,也照顧一下隊友,畢竟,你也是一個相當優秀的坦克。”
“什麼,坦克?!”
咻!
只見光芒一閃,司馬懿衝了出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洛風,道:“你…你居然又製作出了一個坦克?”
“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想以後打算以後將我雪藏?”
洛風:“…”
洛風安撫著他,道:“不是,主要是想有人替你換換,讓你也休息一下嘛,你看,聖哉不也是這樣…”
司馬懿冷哼一聲,道:“我跟聖哉不一樣,聖哉巴不得你一輩子都不要召喚他。”
聲音落下,他看向唐長老,有些不服氣地道:“他憑什麼能夠替換我?”
“論回血,我有水蘑稻;論防禦,我有龍龜甲…”
唐長老神色沒有絲毫波瀾,道:“貧僧不會回血,也沒有防禦技,但擅長以理服人。”
“透過循循善誘,說服敵人放下屠刀、不再進攻,防患於未然,從源頭解決問題,豈不更好?”
司馬懿冷笑,道:“只有蠢貨,才會聽從你的蠱惑,如果對方遮蔽聽覺,不聽你的狺狺狂吠,你還有何用?”
司馬懿話尚未說完,卻見唐長老手中的錫杖霍然抬起。
嗤拉。
只見光芒一閃,那禪杖的形狀驟然變化,化為一挺巨大的加特林機關槍,六個漆黑的槍口,隱隱閃爍著火花,無情地對著司馬懿的胸膛。
唐長老手持加特林,一臉儒雅隨和,聲音溫潤道:“現在,施主明白了嗎?”
司馬懿眼睛瞪大,顫顫巍巍地低下頭,看著那六個漆黑的槍口,渾身汗毛在此刻都豎了起來。
他毫不懷疑,當這挺機關槍發射時,怕是瞬息之間,便能將他打成篩子。
雖說捱打可以積攢怒氣,從而覺醒技能【竊國】,但半決賽上,他是靠著【水蘑稻】和螢草的回血,將自己不斷奶回來,方能讓自己有資格不斷積攢怒氣。
如果沒有回血的話,打掉他一條命,怕是也只能積攢兩顆怒氣星辰。
所以,現在的他,慌得一批。
氣氛驟然變得凝固起來,司馬懿有些尷尬,他聲音有些發抖,道:“你…你不是說你是以理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