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外,眾人心中皆是捏了一把汗。
慕青鸞美目中充斥著擔憂之色,喃喃道:“母親,昔日我求你的那件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慕南梔聞言,也是一怔,昔日青鸞對自己的請求,猶言在耳。
那是聖地聯賽決賽時候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天,姜王真的扳倒了焰皇,那他定會對焰皇陣營的所有人進行清算。”
“這其中,便包括洛風。”
“所以,我希望到那個時候,母親您能保一下洛風,我不管別人如何,我只要他活著。”
“母親答應過你的事,自然不會忘記。”慕南梔輕輕一笑,道:“那青鸞,你能答應母親一個請求嗎?”
慕青鸞:“母親請講。”
“你也知道,我一個女人家的,不僅要統御整個青鸞族,還要在兩大陣營間不斷斡旋,屬實太累。”她悠悠一嘆,美目盯著賽場上洛風的身影,粉嫩舌尖舔了舔嘴唇,道:
“想將他帶到青鸞族,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一個能夠說服眾人的身份。”
慕青鸞聽得此言,以為是她是想收洛風為上門女婿,當即俏臉上掠過一抹嬌羞,有些醉醉地道:“母親,人家還小。”
慕南梔:“可我不小了。”
慕青鸞:“…?”
“不錯,不愧是昔日老焰皇麾下的首席弟子,就是強,這一次,想來大局已定了吧?”姜太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口中喃喃,但語氣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不是很堅定。
顯然,在見識過洛風各種花裡胡哨的翻盤後,已經被洛風給搞怕了。
生怕他又突然間搞出什麼么蛾子,再度將局面搞得跌宕起伏。
齊元臉色此刻稍稍緩和,淡笑一聲,道:“這洛風雖然天賦超群,但論底蘊與經驗,較之周聖,倒是差了些。”
祁進眼神冷冽,道:“你倒是高興地早了些,以往那麼多次的打臉,難道還沒將你的臉給打腫嗎?”
“打腫,是很腫,不過那又怎樣?俱往矣。”齊元聞言,也不生氣,道:“且不說洛風有沒有辦法,化解周聖這波套路。”
“即便底牌盡出,勉強化解,那又拿什麼來應對周聖後期的底牌,啊?”
祁進眼神微凝,不想再看齊元的臉龐,心中倒也開始有著擔心。
這手爆兵+大哥流的結合,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一些中間派,以及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此刻更是有了小心思,暗暗籌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