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根本沒懂我的意思。”齊元搖了搖頭,拉出椅子坐下,道:“要真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上次為何洛風不直接開局就這麼幹,直搗黃龍,一擊致命?”
“【嘲諷】只是能夠針對的一個技能罷了,除了之外,還有很多能夠針對的技能。”
“比如對面來一個靈魂恐懼等強控技能,星卡還沒抵達洛風身前,便被控住了,那你這個套路不是就徹底癱瘓了嗎?”
“就算這些都沒有吧,剛開局對面星卡都還活著、狀態全滿,你怎麼能保證一定可以突破對方星卡的防線,直搗黃龍呢?”
“人家將你星卡盯得死死的,怎麼會任由你衝向星卡師?”
“你這種想法,恰如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哪有那麼容易?”
“那洛風上次不就是這麼做到的嗎?”齊暮雪不服地辯解道。
齊元搖了搖頭,道:“他之所以做到,是因為以前沒人這麼做過啊,大家都預設,星卡無法對星卡師造成傷害。”
“所以莫宇壓根就沒有防備,甚至是曹操貼臉了,他都沒有絲毫在意,反倒是以為對面是在破罐子破摔。”
“洛風對星卡的理解,已經領先其他星卡師幾個版本。”
“而現在,這個理念傳了出來,大家見識過了這一招,一旦你星卡有朝著星卡師走去的趨勢,大家都知道你在想什麼,怎麼可能放任你這麼做?”
“所以,別說對面有【嘲諷】【靈魂恐懼】等強控技了,就算沒有,只要對面狀態全滿,你都別想安然弒君。”
齊暮雪恍然,道:“有道理。”
“所以啊,不要想太多。”齊元眼神閃爍,道:“前期還是要按照正常比賽節奏進行,至少將他的關鍵星卡擊敗,讓他的所有星卡,沒有了護主之力,然後你方有機會弒君。”
“既然如此,那帶一張開局立即觸發【弒君】套路的星卡,又有什麼用?白白佔用了一個限定技。”
齊暮雪怔了怔,道:“我明白了。”
齊王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抬首看著外面的一輪明月,道:“不知為什麼,我覺得焰皇有可能猜到我們這次的套路。”
“他們可能會準備反弒君流。”
“我甚至懷疑,他會帶一張裝備卡,用來防備自身。”
“如果他帶裝備卡,那豈不更好?”齊元笑道:“如果他真帶了一件裝備卡,用來保護自己,那麼場面上只有四張星卡,拿什麼跟你鬥?”
“如果他真穿了一件龜殼,那你把他所有星卡全部擊潰,那他哪怕龜殼再硬,又有什麼用呢?”
“那如果他們準備反弒君流的套路呢?”齊暮雪好奇地看著他,道:“我們要換套路嗎?”
“為什麼換?”齊王的眼神,驟然變得狠厲起來,道:“套路之間雖然有剋制,但不是絕對的。”
“就像水克火,可若火的威力足夠大,那麼率先蒸發的,還是水。”
“如果說弒君流是矛,那反弒君流就是盾,在這樣的情況下,就要看是我們的矛銳,還是他的盾硬了。”
“所以,我們準備的終極套路,不僅要擁有弒君的特性,而且本身還要有碾壓一切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