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滄想了想,道:“大家都累了,就在這裡吧,反正我們也只是打坐恢復而已。”
維爾斯特點了點頭,交了房款,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入了二樓的一個標準間,房內有兩張大床。
由於是深夜,旅店中無法提供飲食,他們只得吃了些維爾斯特帶著的乾糧。
吃完乾糧後,維爾斯特和基努盤膝坐在一張床上開始冥思。凌月則靠在床上發愣。
黃滄將罩在外面的魔法袍脫下,露出裡面的勁裝,坐到凌月身旁,從懷中摸出那柄提雅所贈的匕首,低聲道:“既然你不願意現在還回去,就先帶著吧。有件利器防身總是有好處的。”
一邊說著,他撩起凌月的祭祀袍和底下的褲腿,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小心的將匕首皮套扣上,緊了緊活釦,繃在凌月的小腿上。
凌月俏臉微紅,再次見到黃滄以來,雖然兩人經常同床共枕,但這卻是黃滄第一次碰到她身上的肌膚。
黃滄大手上傳來的熱度使凌月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本不想要這匕首,但在那奇異的感覺中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就那麼看著黃滄小心翼翼的將匕首綁在自己腿上。
黃滄那一絲不苟的樣子使她心中一暖,不禁有些後悔先前說的那些刺痛他的話。
黃滄將凌月的褲腿放下,盤膝而坐,低聲道:“我們的功力都還沒有恢復,開始修煉吧,明天還要趕路。”
凌月低著頭,喃喃的道:“大哥,我第一次被人囚禁,心情有些不好,剛才的話重了,你別在意。”
黃滄搖了搖頭,強忍著內心的痛苦,閉上眼睛道:“我沒生你氣,你說的對,我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又哪兒有資格去管你呢?”
凌月收回雙腿,輕輕撫摸著著腿上的皮套,感受著那殘留的溫度,道:“大哥,難道你和凌月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麼?”
黃滄身體一顫,“你覺得,我能配的上公主麼?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她是前任國王的孫女,現任國王的女兒,而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我們是不可能的,有太多的阻隔攔在我們身前,單是你父親,就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凌月那麼美,身份又那麼尊貴,一定能找到一個比我好千倍萬倍的丈夫。何況……”
“何況什麼?”
她心中不斷的絞痛著,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父親當初對黃滄的不屑神色清晰的映襯在她腦海之中。
黃滄嘆息一聲,道:“我累了,修煉吧,一切都等以後再說。”
這個時候,他又選擇了逃避,他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
凌月看著黃滄身上漸漸升起的白色光芒,臉上一片悽然之色,突然,她心中一動。
黃滄之前說的所有話中,從沒包含他對自己的感受,雖然他說和自己是不可能的,但卻沒說過不喜歡自己。
三年前相處的那段時光依然歷歷在目,他對自己絕對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忌諱太多而已。
是啊!他是喜歡我的,一定的是的。、
想到這裡,凌月沉寂的心再次活躍起來,只要黃滄喜歡自己,就算父親阻攔又能怎樣?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黃滄正視他對我的感情,父親麼?只要我解決了父親那方面的問題,他一定就能接受我了。
父親的意見雖然重要,但他總要聽爺爺的吧,爺爺似乎對黃滄印象很好,對,等這次從死亡山脈回來以後,我就求爺爺為我說情,只要說通了父親那方面,一切就都好辦了。
凌月的心情豁然開朗,擦掉臉上的淚水,深深的看了黃滄一眼,閉上雙眸進入了冥思狀態。
她不是不想將自己的身份告訴黃滄,但之前她自己曾經親口向黃滄表露了感情,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如果現在揭露自己的身份,那將會是多麼尷尬的場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