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和黃滄走出殿外,凌念放慢腳步,“黃滄,我問你,那招蒼雷之闕是不是元青傳授給你的?”
黃滄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點頭道:“是掌門教給我的。”
凌念道:“如果同樣一招,由元青用出來,其威力和你相比,會大多少?”
黃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沒見師傅他老人家用過。不過,師傅傳授我的玄天變我修煉到了第二變和第三變之間,師傅他老人家說,功力越深,所能引來的天雷威力也就越大,他老人家的玄天變已經修煉到了第六變,我想,威力應該比我大的多吧。”
凌念心中暗歎一聲,他明白,以自己現在的功力和元青是無法相比的,即使是黃滄用出的蒼雷之闕他應付的都如此困難,如果由元青親自使用,其威力是無法想象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大哥也未必能接的下,自己更是必然會飲恨在天雷之下。
“如果你再見到你們掌門元青,告訴他,亞丁帝國的審判長凌念有機會,會去向他請教的。”
黃滄當然知道凌唸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一想起為自己幾乎付出一切的元青,他的眼睛不禁紅了起來。
凌念道:“你們下山以後,一直朝東南方向前進,就能到達天元族領地了。黃滄,蒼雷之闕那招你現在還無法控制,今後在功力未補之前,還是少用為妙,再有一次經脈斷裂,恐怕大哥也救不了你,明白麼?”
黃滄一想起那天雙雷碰撞所產生的能量,不由得一陣心悸,深以為然的點頭道:“您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凌念看向鎧頓,從懷中掏出一本薄書,遞了過去,“之前由於我的失誤,險些讓黃滄喪命,這算是給你們的賠禮吧。黃滄的功力已經用不著我指點了,青雲學府的功夫很正宗,只要努力修煉,會漸漸有所提高的。”
說著,凌念看了看身旁的黃滄,笑了笑,立刻又看向一旁的鎧頓道:“你的功力雖然在年輕人裡也算不錯,但學過的東西太駁雜,會影響到你們今後的成就,這本書上,記載的是我的天御真氣的修煉方法,應該比較適合你。好好修煉,爭取把自身的雜亂真氣轉化。放心,這修煉方法是我獨門絕技,和帝國沒有任何關係。”
鎧頓接過薄書,心中一陣激動,他們兄弟一直對這個看上去很孤僻的老頭沒有好感,沒想到他竟然會將自己的絕學相授。
他本身修煉的是聖騎族的一種真氣,並不算很高深,鎧頓並非是青雲學府的弟子,當初鎧頓所去的疾風劍派只是指點了他一些簡單的鬥氣修煉訣竅和普通的招數應用而已。
但是,沒有雄厚的鬥氣做基礎,就算招數再好也沒有用,他們一直渴望著能夠學習一種上乘真氣,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實現了。
鎧頓謝道:“多謝審判長,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玄遠哼了一聲,道:“學不學是你自己的事,但修煉功法不能流入外人之手。好了,我就送到這裡,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你們還是這副德行,說不定我會殺了你們。”
說完,在白色鬥氣的包裹下,凌念飄然而去。
看著凌念離開的背影,鎧頓喃喃的說道:“這老頭還真怪,不過,他似乎也並不是那麼討厭。”
黃滄的心神至今還放在先前腦中的影象上,他暗暗想道:為什麼自己在看到羊皮上的金字後,會對血靈珠產生厭惡的情緒呢?
這是沒有理由的,雖然不喜歡血靈珠的邪惡,但憑藉著血靈珠的威力,自己幾次逃得性命,說起來,自己到應該感謝它才對。
而且,當初知曉自己體內有血靈珠的時候,也沒有過這種厭惡的感覺,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難道那帶有金字的羊皮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星兒體內精靈王血脈的能量已經越來越微弱了,當四人進入的賽元族境內時,星兒已經虛弱的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趕路了,只能由黃滄來揹負。
艾琳告訴了大家,星兒的精靈王血脈已經近乎枯竭,如果再不得到精靈古樹和精靈之湖的滋潤,恐怕就會失去精靈王血脈的能力。
他們為了能完成精靈女王的囑託,四人從賽元族購買了馬匹,快馬加鞭全速向精靈族族的方向而去。
又過了三天,精靈森林已經遙遙在望了,星兒在昨天中午就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情況非常危急。
一邊趕路,艾琳憂心沖沖的道:“黃滄,公主殿下恐怕要堅持不住了,如果不能在她清醒之前,將她送到精靈之城內,精靈王血脈就會消失了。”
黃滄頓時一楞,疑惑的道:“清醒之前?”
艾琳凝重的道:“是的,如果公主從昏迷中清醒,那她將徹底變成一個普通的精靈,失去繼承精靈王之位的能力的。”
黃滄心中一驚,如果星兒真的變成普通精靈,他怎麼像精靈女王交代啊!一咬牙,他毅然道:“這樣吧,你們在後面慢慢走,我先帶她過去。”
黃滄摟緊身前的星兒,柔聲道:“星兒妹妹,你可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