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眼中寒芒閃過,飄身而起,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一樣朝著黃滄等人的地方飄去。
他眼底的寒芒使四名聖審判使心中同時一寒,這樣的目光以前他們曾經見過四次。
那幾次讓他們印象非常深刻,幾乎所有的敵人全部都死在他們的審判長手中,無一倖免。
鎧頓正坐在地上擺弄著自己的兩柄戰斧,突然,一股危險至極的氣息從天而降,龐大的壓力令他心神大震,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斧一護頭頂一護胸口,謹慎的向危險氣息的來源看去。一個淡淡的身影飄飛而至,他的速度似乎很慢,但轉瞬間卻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但他的容貌卻像三十許的年輕人,紅潤的面龐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冷笑,無形的壓力令鎧頓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沉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凌念看著面前這身材矯健的戰士,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緩緩抬起右手,也不見他作勢,一股看上去異常柔和的白色光芒透掌而出,向鎧頓襲去。
鎧頓頓時吃了一驚,鬥氣一般都是蘊涵在兵器或者拳腳之內,憑藉其強大的力量來作出攻擊的,像航次那樣將鬥氣幻化成兵器的在大陸上幾乎沒有。
然而用真氣直接攻敵的情況他只見過黃滄的天羅地網,這種攻擊方式,是非常耗費自身能量的,如果自身要是沒有強大的能量支援,根本用不出這麼強大的招式。
鎧頓大喝一聲,雙斧帶起澎湃的黃色鬥氣驟然下揮,向對方發出的鬥氣劈去,那白色的鬥氣雖然看上去很柔和。
但是,當鎧頓那無堅不摧的戰斧劈上它時,他驚訝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劈入了一團棉花之中,絲毫沒有著力之處,雙斧重重的劈在地面上,轟出兩個深坑。
此時,用力過度的鎧頓已經沒有閃避的時間了。
那如夢似幻的白色鬥氣已經飄到了他身上,柔和的能量包裹住他,鎧頓突然感覺到,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全身都變得痠軟了。
凌念大袖一揮,白色的鬥氣一閃而逝,鎧頓那敦實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
凌念站在原地並沒有移動,淡淡的說道:“恩,根基還不錯,可惜火候太差,功夫還沒到家。”
鎧頓緩緩的起身,緊張的看著面前的老者,偷瞄一眼背後的黃滄,眾人**力最高的黃滄仍然處於靜修之中,看上去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
鎧頓不知道面前這個老者不知道是敵是友,他試探著問道:“老先生,我們好象和您並沒有仇怨,為什麼您會向我們出手呢?”對方所表現出的強悍實力,使他的語氣變得非常客氣。
同時,鎧頓也小心的戒備著,他暗下決心,如果這個老者的目標是黃滄,那他只有踏著自己的屍體過去才行。
四名聖審判使落在凌念身後,他們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身上的氣勢收斂了許多,但還是讓鎧頓的心中一陣發虛,一個白衣老者已經如此厲害了,又來了四個高手,這些人絕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
凌念傲然道:“我攻擊別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但是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是從來不會趁人之危的。你們身後那個小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鎧頓一楞,喃喃的道:“我不知道。”
這個來歷不明的老者,對他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壓迫,下意識的抽出自己的長刀,催動體內的鬥氣對抗著。
凌念突然抬起頭,看向上面的樹屋,沉聲道:“樹屋上面的那兩個小丫頭,如果你們再不停止咒語,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