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頓閉上眼睛,擠出幾滴淚水,冷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難過了,我一定要化悲傷為力量。黃滄兄弟,你下車去吧,別讓人察覺。”
黃滄緊緊的握了一下鎧頓的手,之後便離開了。
回到馬車上,黃滄在眾人的注視下坐下。
嶽倫問道:“怎麼樣?”
黃滄搖了搖頭,說道:“鎧頓大哥他的狀況很不好,完全被父親的死折磨呆滯了,一句話也不說。”
凌月突然睜開了雙眼,但是沒有出聲。
一天後,他們來到了一座神廟。
鎧頓在一群聖騎族戰士的簇擁之下,朝著神廟的中央走去,足足用了半個小時,他們才來到了這座神廟的中心,可見它的龐大,這座神廟處於聖騎部落的中央,完全是用石頭構成,外表看是三角形的,高達三十米之多,佔地足有幾百平方米,可以說是這個部落最大的神廟了。
三米的石門外,有著二十名戰士把守著,和先前的騎兵不同,他們都穿著非常沉重的黑色鎧甲,鎧甲將他們全部都包裹了在內,連面部也被黑色的面罩所罩住,使人們無法看清他的容貌。
進入神廟,是一條狹長的小道,小道兩旁每隔十米一邊就會有一個火把,火把的光芒不是很亮,通道中顯得十分昏暗,眾人都非常謹慎,一邊走著,一邊向四周砍去,大家都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似乎神廟中蘊含著一種特殊的能量似的。
凌月對黃滄說道:“你怎麼才下來?”
黃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趕快走吧!”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周圍驟然亮了起來,幾十個巨大的火把同時點燃,原來這時一個足有幾百米的大廳。大廳兩旁站立著上百名達爾戰士,和外面的戰士一樣,他們也都手持巨大的戰斧,正前方有一個幾十米的高臺,高臺上站著一個人,看上去有六十多歲,一身黑色長袍遮蓋住他的身體,看不清面貌,倒像個魔法師,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灰袍老人一揮手,這些戰士退到了一旁,低著頭,甚是恭敬。
“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的達爾神廟。我是這個神廟的主持。”
嶽倫上前一步說道:“主持先生,您好!”
主持說道:“聖騎族長招到如此毒手,這是令我們怎樣都想不到的,非常感謝你們能將族長送到這裡來。這位是我們族中的先知,你們將詳細的過程告訴他就可以。”
嶽倫連忙說道:“我們幾人都是傭兵,正準備去賽元族完成一個任務,路過在此……”嶽倫敘述的非常詳細,將他們的身份以及過程都說了一遍。
聽完嶽倫的敘述,主持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對一旁的先知說道:“先生,您怎麼看?”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之中,“以我的能力,只能預測未來的一些模糊影像,也不能夠判定所有的事都準確。”
先知撩起了頭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滿頭的白髮,蒼老的臉上佈滿褶皺,但卻有一雙無比澄澈的雙目,似乎都看透一切似的。
先知閉上了雙眼,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此乃天機,不能輕易洩露,我只能告訴你們族長是為了保護少族長而死的,請你們務必要保護我鎧頓的安全,儘快讓他脫離出悲傷的陰影。”
黃滄說道:“先知儘管放心,我會一定會讓鎧頓大哥儘快從悲傷的陰影中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