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黃滄和嶽倫一行人離開了聖騎部落,繼續了他們的探險之旅。是的他們的隊伍中多了鎧頓,鎧頓仍然騎著馬,而黃滄經過那一次馬上的顛簸之後就再也不想騎馬了,便和靈液一起坐回了馬車。
天氣非常晴朗,天空萬里無雲,烈日當空,空氣在陽光的照射下頓時變得灼熱了許多。
黃滄從馬車探出頭來,衝鎧頓說道:“鎧頓大哥,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我看,不如休息一會兒吧!”
鎧頓自從部落出來之後,就沒有說過一次話,聽到黃滄的呼喚,點了點頭,拉住了韁繩,從馬上跳了下來。
黃滄和凌月等人下了馬車,眾人走在馬路周圍的大森林之中,找到一塊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鎧頓獨自坐到了一旁,神色有一些落寞。
嶽倫邁著步子走向鎧頓,說道:“鎧頓兄弟,太挺熱的,喝口水吧!這是我在你們部落裡打的泉水,聞道很不錯。”
鎧頓接到水袋,看向嶽倫,有一些尷尬的說道:“兄弟,你叫嶽倫是吧,那天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太沖動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嶽倫想到了當初他用長斧砍他的場景,現在還有一些後怕如果那天要不是黃滄及時阻止,自己現在已經不能站在這裡說話了,他微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我又不是記仇的人,不過,鎧頓兄弟,你的功力真是深厚啊!”
鎧頓笑道:“沒有,也就一般吧!”
而一旁的黃滄也拿著水袋走了過來,說道:“鎧頓大哥,夠嗎?我這裡還有一些呢!”
鎧頓看了看黃滄,說道:“謝謝你,黃滄兄弟,夠了。”
黃滄坐到了鎧頓的身旁,說道:“鎧頓大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別多想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鎧頓看了一眼黃滄,說道:“不了,我不算再出去了。我決定要把我的後半生,都獻給我的族人,好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你們去聊天吧!”說完,黃滄和嶽倫離開了,鎧頓收起來長刀,靠在了粗壯的枝幹上,閉起眼睛不再說話。
黃滄走回到凌月的身旁,凌月小聲說道:“怎麼?他還沒有緩過來?”
黃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自己的父親被殺了,怎麼能輕易的從痛苦之後走出來呢。”
達爾神廟的經歷,讓黃滄對凌月的印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他下意識的把凌月當成了最好的朋友,之前的公主氣早就已經消散了很多。
凌月低聲說道:“那個先知說你體內有東西,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啊?能讓我看看嗎。”
黃滄回答道:“我可以給你看,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其實這個東西我最初在學府的森林的湖泊裡得到了,當時我正在吃著烤魚,然後就一股強大的氣流出現在了我的周圍,不一會兒這顆奇怪的珠子,就飛到了我的嘴裡,那顆珠子就叫——血靈珠,它自身的邪氣非常強大,不過現在我已經能夠很好的把控了,它現在已經完全跟我融合了。”
凌月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原來你體內還有這麼強大的能量,我真沒想到,你不僅僅是一個魔法師,還是個鬥魂師。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是不會對別人說的,只不過先知說你體內的那個精華到底是什麼東西?”
黃滄撓了撓頭,說道:“這顆珠子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我的老師尋找了大半輩子,都沒有找到,不得不說,是一件非常強大的神器,這顆珠子已經吸收了許多的精華,慢慢地自身就形成了一個新的個體。”
黃滄回到了最初與凌月相識的地方,小鎮上對之前相比繁華了許多,但是流經小鎮的小河的水依然是那麼的清澈見底,伴隨著和煦的清風,使人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黃滄的目光飄忽不定,但是突然落到了眼前的這個人身上,眼前的這個人頭頂帶著一個黃褐色的草帽,手裡正拿著一筐番薯,走路的姿態很慢,黃滄對於眼前的這個背影感到很是收悉,於是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驚訝的發現原來這個人就是之前與自己分別的成海。
黃滄拍了拍成海的肩膀,道:“成海?”
成海聽到有人叫他,心中不由得打了冷戰,他是剛到這裡不久的,鎮上的人大多數都不認識他,也是不解,於是便回頭看了一眼,成海認出了黃滄,對於黃滄的突然出現讓成海感到很震驚,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感情很好的朋友,手中的番薯也灑落在了地上,呆滯了很久。
成海楞道:“是啊,你怎麼下山了?你是偷跑出來的還是被開除了?不對,讓我好好的猜一猜,以你的實力,開除應該不至於吧,你肯定是偷跑出來的,山上屬實很悶吧,要我說還是外面好!”
黃滄苦笑道:“長老知道你走了之後,就讓我下山修煉準備大考,反正就是挺不容易的。你怎麼來這了,你沒回家嗎?”
成海沉默了許久,低下頭沒有說話。
黃滄又問道:“怎麼不說話?有什麼事是不能對我說的。”
成海撓了撓頭說道:“也沒什麼,我回去的時候我爹就已經不在世了,已經病了很久了,我爹怕我分心就沒讓人通知我,等我到了家裡我才知道,最近才搬到這裡。”說到這裡成海涕淚交加,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湧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