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眾人繼續動身,向著聖騎族的領地方向前進著,經過一上午的跋涉,終於在正日之時來到了茨落城,這座城市明顯要大了許多,大部分居民都是茨落族人,在凌月的一再要求下,還是買了一輛寬大的馬車和兩匹來拉車的駿馬,出錢的時候,凌月只肯掏五十個金幣而已,而馬車就要一百個金幣之多。嶽倫好像手頭很富裕,並沒有爭,就把剩餘的錢付了。最慘的是黃滄,凌月在之前拿走了他的錢之後,他的手中就沒有那麼多的錢了。
另外黃滄比較意外的是,凌月並沒有向嶽倫他們吹噓自己的身份,只是說服一個無名的魔法師學了幾年的光系魔法。這幾天的時間,凌月非常低調,除了向嶽倫打聽一些大陸上新鮮事,另外對自己的事情隻字不提。
“凌月,這回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啊!原來坐馬車這麼輕鬆。”無雙有些譏諷的說道。相處幾天,無雙和凌月的關係始終都沒有緩和,始終都處於針鋒相對的局面,好像之前就結下仇一樣。
凌月哼了一聲,道:“你才知道啊!黃滄,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你過來,把肩膀遞過來讓我靠一下。”
黃滄在這件事已經吃了兩次虧了,所以他跟凌月一直都保持著距離,他躲了躲說道:“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這我做不到。”
馬車就那麼大點地方,黃滄實在沒有辦法才湊了過來,在嶽倫和無雙的注視下,凌月靠在黃滄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眸。不知道為什麼,一靠上黃滄有一些結實的肩膀,睏意就自然而然的上升,不一會兒就在黃滄上入睡了。
靈液是睡著了,可是苦了黃滄,他端坐著不敢動彈,不但承受著無雙一樣的眼光,還要保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
凌月漸漸地入睡,她的雙手已經摟住了黃滄的手臂,一臉滿足的樣子,看著凌月沉靜的樣貌,感受著嬌軀帶來的柔軟與溫暖,黃滄眼底中流出一絲淡淡的溫柔。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正午,悶熱的天氣讓眾人都有一種昏昏欲睡的而感覺,神志都處於模糊狀態。
突然,前進得馬車猛地停滯了一下,劇烈的晃動讓大家都變的清醒過來,凌月的身體在震盪中不由得滑進了黃滄的懷裡。凌月從朦朧中清醒過來,一臉茫然的問道:“怎麼了?”
黃滄怕凌月誤會自己佔她便宜,趕忙扶起她的身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馬車突然停了。”
嶽倫這時已經竄了出去,黃滄這時說道:“小姐,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凌月打了個哈欠,道:“我不管,人家還要繼續睡呢,別去了,他能解決的了。”說完,摟住黃滄的手臂,再次閉上了眼睛。
黃滄沒辦法,只能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外面似乎有很多人,一個陌生的聲音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聖騎族幹什麼?”
嶽倫溫和地說道:“各位士兵大哥請了,我們是傭兵團的,準備道賽元族那邊去,順路而已。”
那陌生的聲音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傭兵,如果要去賽元族,就馬上改道,我們這裡是不允許外族人來的。”
黃滄一想,這聖騎族也太不講理了吧,難道連路過都不行嗎?我得教訓教訓他們。
黃滄剛要動身,就被嶽倫給攔了下來,嶽倫冷靜地說道:“士兵大哥,麻煩你們通融一下吧,如果我們現在繞路的話,還要浪費很長的時間,您行個方便如何?”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少跟我來這一套,趕緊走人,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無雙有著芬諾的口氣說道:“你們也太不講理了,憑什麼不讓我們過,我們偏要過,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這裡是一條林蔭大道,路面很平坦,周圍都是幾十米高的大樹,枝葉茂密,陽光只能從縫隙中灑落地面。在馬車之前,嶽倫兄妹,在他們的對面,是一群二十剛出頭的騎兵。他們剛剛抽出腰間的馬刀,怒衝衝的看著嶽倫等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嶽倫高聲說道:“各位,我們是正經傭兵,難道你們聖騎族就這麼對待過路的人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這一番話徹底地將嶽倫激怒了,為首的騎士冷冷的說道:“那就我見識見識你們的功夫,只要你們答應我們了,我們就讓你們這些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