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再怎麼提高也沒用。
白霧神子不用上學,但她要去啊。
因此基本上每天走的時候,這小傢伙總會特別不高興。
將茶水放下後,白霧神子瞥了眼西城式手裡的平板電腦,接著才有些訝異地發出聲音:“這是...鬼手之子?”
“鬼手之子?”
聽見白霧神子的聲音,西城式從資料中抬起頭來。
他正好看到了笹原幸的資料。
那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小女孩,牽著大江紫的手掌,對著鏡頭這邊毫不遮掩地笑著。
她嘴巴咧開,向上勾起了笑臉...明明是孩子陽光燦爛的笑容,但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猙獰可怖的感覺。
這強烈的反差感讓人心底格外不舒服,甚至生出幾分寒意。
可最惹人注意的卻不是白裙女孩的笑臉。
最惹人注意的是笹原幸垂下的右手。
小孩子的手本應該是纖細且白嫩的,但這右手卻完全不同——面板上發紫、發黑,從五根手指開始,只有裸肉在外面,筋肉分明的同時,還浮現了各種小水泡。
這看上去像是非常嚴重的燙傷,但從笹原幸的小臉上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這應該就是白霧神子所說的‘鬼手之子’了。
“嗯...鬼手之子。”白霧神子看著笹原幸,細長的眉毛皺起道:“我也只是在白霧家的典籍上曾經看見過...沒想到居然也有一天能看見實物...”
西城式沒說話,他知道白霧神子接下來應該要給自己解釋的。
“所謂的鬼手之子...正如其名字一樣,只是生下來便能窺視隱世,‘鬼之手’甚至能對怨靈進行操控...據說是幼小的靈魂沒有完全憑依到肉體上的產物...”
對怨靈進行操控嗎?靈魂沒有完全憑依到肉體?
西城式雙眼眯起。
後半部分聽起來倒是與自己現如今的狀態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霧神子沒注意到西城式在想些什麼,她只是繼續說道:
“但也正是因為肉體沒有與靈魂完全結合,鬼手之子的念力...也就是式君你們常說的魂念...會伴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不過...可以是怨念,同樣也可以是善念。”
“可以是怨念...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西城式沉吟著看向白霧神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鬼手之子從範疇來講並不算是普通的人類,她的價值觀自然與常人不同。”白霧神子伸出一根手指。
“打個比方吧,式君。一個小孩子,要是從很小的時候就擁有輕而易舉殺死別人的能力,你覺得這樣的小孩還和一般的小孩子一樣嗎?”
這麼一舉例子西城式就大概明白了。
別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就算是成年人,在突然擁有一些特殊能力後估計都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