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貨因為飆戲所以渾身泥水,不去洗一洗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而一進浴室,笹原幸就‘撲騰’一下地‘活’過來了。
“怎麼樣!我的演技很厲害吧!”
她看上去還有些驕傲,對著西城式還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西城式心說你這算什麼演技,只能說是入戲太深,恰巧那些保鏢又被打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所以沒看見具體情況。
不過...算了。
“你去把身上洗乾淨,衣服可以不要了,等會兒我會讓他們送新的過來。”
留下這句話,西城式轉身就走了。
沒辦法,再待下去,小田切讓與細川弘樹難免起疑心。
離開浴室,西城式很快便遇見迎面走來的小田與細川。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應該是來找自己的。
老實講,細川弘樹與小田切讓聽見自己手下報告狀況的時候都是一臉懵逼的。
本來他們是讓保鏢把笹原幸打得半死不活。
結果西城式居然主動出手打笹原幸...
這一點就很讓人吃驚了。
但更讓他倆合不攏嘴的還是接下來的描述。
在保鏢的訴說下,西城式儼然成了一個泯滅人性,殺人不眨眼的變態。
什麼把笹原幸都快打死了,就算打死了都不送去醫院...這些話讓細川弘樹與小田切讓都著急了。
要知道笹原幸的價值就在於活著用來威脅深琦文人...結果這個西野式差點把她打死...?
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點吧?
此時一見到西城式,他倆就已經想開口詢問笹原幸具體情況了。
“確實如兩位所說,她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
沒等他們開口,西城式就已經主動回答了:“不過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她的身體恢復得也很快,現在估計已經完好無傷了。”
“是嗎?”小田切讓鬆了口氣。
現在他與西城式的利益達成一致,西城式沒有道理騙他。
“那就好。”細川弘樹也鬆了口氣。
他還要靠著的笹原幸去脅迫深琦文人,自然也不願意看見笹原幸有個三長兩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