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出手啊,這壓根兒就是笹原幸一個人的表演。
西城式目光放緩,有些無語,也懶得管這個戲精了。
接下來,他就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戲精了。
笹原幸在泥上滾來滾去,叫聲悽慘無比,哭聲還一抽一抽的,簡直可以說得上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的那種。
西城式在旁邊看了半天,接著才有點感嘆——這小鬼的演技還真強。
就彷彿有什麼隱形的敵人在和她搏鬥一樣。打得她連連喊疼。
她一會兒取出準備的小布包,狠狠地砸兩拳,模仿人的肉體被打時的悶響聲,一會兒又扯著嗓子叫兩聲,玩兒得簡直不亦樂乎。
就連旁邊躺著的保鏢聽見了笹原幸這慘烈的叫聲,都禁不住抖了抖身子。
他們沒有力氣爬起來看。
但就算只是聽聽聲音也能知道西城式下的手究竟有多狠了。
雖然小田切讓叫他們下狠手,但也沒有狠到這種地步啊?畢竟還要留笹原幸的命來威脅深琦家的,總不可能真下死手嘛。
這西野式難不成是想要大江家小鬼的命嗎?!
這也太殘忍了吧?
一時間,這些倒在地上的保鏢都覺得西城式實在心狠手辣,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人物。
“差不多可以了。”
西城式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笹原幸的‘演戲’,見保鏢要起身了,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為了避免笹原幸繼續作怪,他甚至還伸手把笹原幸從泥潭裡撈起來。
她渾身都是泥水,看上去像是個泥猴子。
但就算是在被西城式扯著領子撈出來的那一刻,笹原幸都還格外淒厲的尖叫一聲,身體撲騰了一下,接著聲音就戛然而止,四肢也垂落,好似被捏了頸子的大鵝。
這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西城式直接把她打到昏厥一樣。
西城式也懶得理會她這即興發揮,他只是拎著笹原幸向回走去。
這時,幾個保鏢也紛紛站起來了。
看著沒了聲息、渾身汙泥的笹原幸,他們只是身體一抖,完全沒有想到西城式比他們還沒有人性。
“那個...西野先生...這個小東西她...”
“她還活著。”
西城式冷淡地回答了一句。
他感受到了,聽見這個保鏢說自己是小東西的時候,笹原幸似乎有些不滿地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