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讓與細川弘樹坐在待客室中。
伴隨著時間的過去,兩個人都可以說是如坐針氈。
“差不多也快來了吧?小田老哥?”細川弘樹再次喝下一杯茶水後,抬頭問道。
他已經在這個待客室裡等了一個上午了。
怎麼那位來自東京的驅靈師西野式還沒來?
“別急,細川老弟。”小田切讓看了眼細川弘樹。
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讓細川弘樹暗暗咧嘴。
這個混蛋。
老實講,要不是與他合作的小田切讓私自挪用公司裡要上繳的稅款,根本鬧不到這種地步。深琦文人那邊的事情也能慢慢磨,不用這麼著急。
這個時候要是拿不到政府補助的款項...資金鍊就勢必會斷裂。
這個時候居然還讓他別急?
細川弘樹心底其實很是不爽。
可大家都是生意人,誰都不蠢,小田切讓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兩個都沒有把話說清楚。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細川弘樹有把柄在小田切讓手上,否則他早就把小田家整個推出去頂鍋了。
不過...由於私自挪用公司裡要上繳的稅款,小田切讓在公司高層中的話語權、影響力已經降低了不少。
接下來只要...等待那位來自東京靈異部門的驅靈師西野式過來...
細川弘樹目光閃爍,已經有了想法。
又在待客室靜坐了一會兒,小田切讓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還沒等細川弘樹提醒,小田切讓就已經把手機拿了起來。
他這急急忙忙的樣子讓細川弘樹都抬了抬頭。
看來小田切讓也一樣著急啊...
“喂?啊...是西野先生啊。”小田切讓拿到手機後就變了臉,他的語氣非常和善地說道:“已經到八沢鎮的公交站了...?喔...好的,我馬上過來接你。”他態度很好,完美地展示了什麼叫做成年社會人的生存方式。
與那邊的西城式寒暄了兩句後,小田切讓放下手機,同時對細川弘樹打了個招呼,示意他跟著一起過去。
兩個人很快便出門上車了。
......
依舊是八沢鎮老舊的木頭公交站牌,從木頭的裂痕中鑽出了綠芽,顯出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