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沒想著西城式真能把大江紫治好,只當西城式今天是想過來見昏迷中的大江紫一面。
西城式自然沒有在乎深琦文人的想法。
究竟能不能治好,還得看死氣治療的實際效果。
他推開門向內走去。
大江紫的病床是靠門邊,一推開門進去就能看見她。
與照片上那位面色紅潤的中年女性不同,已經躺在床上將近一年的大江紫面板是那種病態白。
她的嘴唇乾癟,雙眼緊閉,似乎真就要這樣再躺幾年。
“大江媽媽...”
笹原幸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過來探病了。
她輕車熟路地擠進去,來到床頭櫃,緊緊地握住了大江紫的手掌。
沒有面板的手掌透出燒焦的紅色,筋肉分明的同時遍佈細碎的水泡,看上去猙獰又恐怖。
那怕是大江紫那雙起了不少老繭的手掌,都無法與笹原幸的‘鬼手’相比。
但也就是這隻鬼手,緊緊地攥住了大江紫的手掌。
她一邊握住手掌,一邊側過頭,一雙大眼睛看著西城式,裡面帶著期望:
“西城哥哥...媽媽應該馬上就要醒了吧?”
說完這句話後,她又扭過小腦袋,小聲問西城式:“如果不能馬上醒...那媽媽到底什麼時候醒?”她的聲音帶著迷茫與不知所措。
“......”西城式。
西城式並沒有立刻回答笹原幸。
畢竟他暫時也不清楚死氣治療究竟有沒有用。
要是給了笹原幸希望,最後再讓她失望...那無疑會讓她更加難受。
西城式來到大江紫身邊。
在他的雙眼深處,三瓣花瓣組成的紋路在眼底深處轉動著。
大江紫的身體看上去並無大礙,最關鍵的還是頭部...
“怎麼樣?西城先生?”跟著一起的深琦智子禁不住問道。
她就是有種沒來由的自信,就感覺好像西城式什麼都能做到一樣。
西城式不由得多看她一眼。
這小女生怎麼比自己還自信?
不過算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都也是要試一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