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完,西城式就已經抬手把他一條手臂卸了下來。
當然,只是脫臼。
再怎麼說,西城式都不可能真把一個普通人的四肢打斷。
不過脫臼的痛感可不比手腳被打斷的痛感要輕。
冷汗與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中年男人疼得渾身抽動,五官委屈地都擠成一團:“我不是都說了要告訴你嗎?你為什麼還要動手?”
聲音委屈。
渾身發抖,眼淚都擠出來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怎麼自己都要交待了,西城式還動手了?
這根本就是不講道理!
“我擔心你不相信,所以就先動手了。”西城式解釋了一句。
他壓根就不想和這種人渣講道理,他的手搭在對方另一隻手臂上,側過頭問了一句:“有什麼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確、確實是細川家和小田家的人要我煽動鎮民的。”
中年男人嘴巴顫抖著,毫不猶豫地就賣隊友了。
畢竟他和細川家還有小田家也就一點利益上的來往,沒必要真為難自己。
“是嗎?”西城式說著,手下又是嘎嘣一聲!
“啊!!!”中年男人眼淚一股腦地擠出來了,他小小的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
真是一臉懵逼。
不是...怎麼又動手了?
他還沒想清楚,西城式又貼心地解釋了一句:“手滑了。”
然後,西城式毫不猶豫將其直接敲暈,順手把脫臼的雙手接上。
折磨這人也沒什麼意義,再加上西城式也不是什麼喜歡暴力的人...
“可以鬆手了。”
西城式對另一邊捂住笹原幸眼睛的深琦智子說道。
“啊...好。”深琦智子鬆開了手,同時嘴巴又動了動。
“有事?”西城式反過來看深琦智子一眼。
“...不...那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