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只是簡單地幾拳幾腳,就把所有人都撂倒在地。
他用了巧勁兒,打人都不怎麼起痕跡的,但痛感卻實打實,聽著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的哀嚎聲就能感受到了。
西城式收回踢出去的腳,臉上沒多大表情。
他可與笹原幸不同,他的行事準則就是不來事,同樣也不怕事。
表面上看起來可能有些沉默,一言不發的。
可他下起手來可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只要不是理虧,比起自己受委屈,西城式更願意讓別人受委屈。
“可以了。”
西城式回到笹原幸旁邊,見她還在用手捂著眼睛,禁不住提醒道。
笹原幸從手掌後面探出了腦袋,接著小心翼翼地問西城式:“你打架啦?”
“沒有。”西城式否定。
“喔。”笹原幸嘴巴上應聲,可心裡還是想著壞蛋哥哥果然是壞蛋,明明打架了還說謊。
不過...她不討厭。
西城式自然不會在意笹原幸的想法:
“去深琦家?關於大江紫還有你親生母親,我有些話想問。”
“你要當我爸爸?”
“我不當笨小孩的爸爸。”
“你才是笨小孩!”
......
和這腦回路清奇的笹原幸鬧了一會兒,西城式回到旅館裡。
用餐和室裡的深琦文人像是在和誰爭論一樣,聲音很大,隔了很遠西城式都能聽見。
這讓西城式不禁挑挑眉,拉開門走進旅館裡。
“都說了,我這家旅館是不賣的。”
“呵呵,深琦先生,不要這麼固執,留下旅館對你們家也沒什麼作用,要是交給我們兩家投資,我們就可以用上這裡豐富的溫泉資源,建一片溫泉旅遊區,到時候是這裡的人獲利。”
“請你立刻離開。”深琦文人壓了壓怒氣,直截了當地下了逐客令。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生意人西裝的青年人從和室內走出,見了西城式與他牽著的笹原幸時,他臉上起了些波動,接著又化作笑容,衝著西城式點了點頭,離開了。
這個青年人看上去倒是挺溫和的,就是笑得時候讓人覺得特別刻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