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大江紫在外面還會接些零星的活來幹,但她文化程度不高,平日裡又被鎮民排擠,所以大部分接的都是體力活。
而就是有一次,在幫忙挪豎在牆角的木頭時,一個沒注意,便被倒下的木頭砸中了腦袋。
到現在,她都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大江女士是個很樸素的女性,平時笑得特別坦誠。”深琦文太沒忍住,狠狠地用拳頭砸在了飯桌上,“那怕日子再難過,她也一直告訴阿幸,要善待鎮民。”
旁邊的深琦葵更是有些止不住的抹眼淚。
每次看著笹原幸用大眼睛望著自己的純真表情,深琦葵總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這個孩子對排擠她的鎮民,沒有任何怨恨。
平日裡就算被人用石頭砸了腦袋,也會啪嗒啪嗒地跑到大江紫旁邊,問她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怎麼鎮裡對其他孩子很和藹的婆婆爺爺見了她就丟石頭?
每每聽見這些話,大江紫就會抱住笹原幸,表情也特別難過。
在大江紫倒下後,她家的老宅也被賣出去當醫藥費。
笹原幸那個時候似乎就察覺到了,鎮民可能對她有些惡意。
她在後面的八沢山裡搭了個小木屋,一個人住下了。
深琦文太也有邀請過她來自己家住,可卻被笹原幸搖著腦袋拒絕了。
“我要是住在深琦叔叔家,肯定會有很壞很壞的人過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笹原幸還用髒乎乎的小手抹了抹眼淚,然後又看見了自己的右手,於是動作飛快地把右手藏到後背。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深琦葵想抱抱笹原幸。
但笹原幸還是搖頭拒絕了。
問她理由,她看上去很忸怩,但還是給出了回答。
阿姨、叔叔、還有智子看上去都亮閃閃的,很乾淨,我灰撲撲的...而且還很醜...
她把自己扭曲的右手藏在背後,藏得很深...
從那天開始,笹原幸就一個人在後山生活了。
鎮民之間也開始流傳謠言了。
‘詛咒之子把大江紫咒死了。’
‘她害怕和我們接觸了!我們之前的作為是有效的!再加把勁!把她趕出鎮子!’
‘正義是必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