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琦智子聽見了這話,目光一縮,急忙低下頭,聲音細微地傳出:“沒有的事情,西城君,你不要亂想了。請往這邊來吧。”
她主動給西城式往裡帶路,絕口不提笹原幸的事情。
見她這態度,西城式也不慌。
剛來就找到線索,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也用不著那麼著急。
西城式其實也有很多手段,可以撬開深琦智子的嘴巴。
但是那些手段再怎麼說都有些見不得光,對一個小女生用...怎麼想都不太好。
因此,西城式也沒在意,跟在深琦智子的身後。
還沒等進入旅館,一個身穿吳服,顯得特別正氣的男人剛好提著打掃用具從其中走出。
真是那種特別硬氣的人,走著路都帶風,目不斜視的那種。
這個男人一見到深琦智子就打了聲招呼:“啊...智子啊,回來了...你旁邊這位是?”
話還沒說完,注意到西城式的男人有些警惕了。
“啊,爸爸,這位是西城君,從東京來的,過來似乎是有事的,今天想住我們家。”
深琦智子忙不逮地介紹。
“喔?東京來的年輕客人啊!”一聽見西城式來自東京,男人眼底警惕消散了,他哈哈地笑了兩聲,顯得很豪邁地說道L:“挺好的,我就說嘛,這個有病的小鎮居民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看的年輕人。”
接著他又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外面的那些...讓客人看笑話了,我這就馬上打掃乾淨。”
男人笑笑,剛轉身要走。
深琦智子也鬆了口氣,想要帶著西城式繼續往裡去。
結果她還沒往前面走兩步,就已經聽見了西城式的聲音:“不好意思,深琦先生,我想問問,外面的痕跡究竟是誰弄的?是小鎮的居民嗎?”
深琦智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又緊繃起來了。
“...客人,這並不是能隨便到處說的...”深琦智子的父親緩慢開口了。
他估計西城式大概是那種喜歡聽別人不幸遭遇,然後再拿去當同伴的談資,嘻嘻哈哈地笑的那種人。
聽著父親的話語,深琦智子的心情又放鬆了。
她心情一上一下的,只覺得坐過山車終於到站了。
然後——
“我並不是出於私心調查這件事的。”西城式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了自己的警察證。
這是他很早之前就讓崗野良子幫忙辦的警察證。
畢竟有些時候還是有個拿得出手,並且接地氣,能迅速獲得他人信任的身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