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城式將真相告訴她之前,白霧神子從來沒想過西城式是一個已經失憶了的人。
這與自己不是完全一樣嗎?
不過式君還真是厲害啊...太會裝了。自己之前和他相處那麼久都完全看不出來他失憶過。
其實失憶這回事就是胡謅,西城式就是個沒有繼承原主記憶的穿越者而已。
好不容易將西城式告訴她的事情消化完畢,白霧神子這才開口:“雖然不能弄懂式君失憶的原因...不過式君剛才提到的白色勾玉...不知道能否給我看看呢?”
西城式也沒思索,直接就把戴在手腕上的勾玉取下來,遞給白霧神子。
在這條粗糙繩線上是微微泛著光的乳白勾玉。
看著這枚白色的勾玉,白霧神子的眸光一閃,她眯著眼睛來回翻看了好幾遍勾玉,接著才確認道:“式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開啟什麼的鑰匙...和三輪匙是一個性質的東西。而且我能感受到,這柄鑰匙是不完整的。”
她說著,就將隨身攜帶著的三輪匙取了出來。
三輪匙其實不止是開啟白霧舊址山門的鑰匙,它同樣也是十分強力的靈具。
將三輪匙取出的那個瞬間,西城式能感受到室內氣溫都被上面森然的不死白霧壓低了好幾度。
白霧神子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纖細的左手握住三輪匙,另一隻空出的右手拿著白色勾玉。
也不見她做什麼,在西城式的注視下,右邊的白色勾玉表面閃爍起了晶瑩的亮彩,而且這光彩越來越強烈,像是在與左邊的同樣綻放光彩的三輪匙產生共鳴一樣。
但很快,白色勾玉表面的亮彩漸熄。
見到這一幕的白霧神子搖搖頭:“不行嗎?”
西城式來了點興趣,他接過白霧神子遞來的白色勾玉問道:“神子,你怎麼知道三輪匙能與這枚白色勾玉產生共鳴的?”
“呃...”
這還是西城式那邊主動提出疑問,白霧神子的臉色紅了紅,接著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推論的過程其實並不複雜的,而且我也就只是想試試而已。”
她說著把三輪匙拿了起來,同時開口解釋:“因為三輪匙本來就是有關於‘靈魂’方面的靈具,而白色勾玉同樣也代表著靈魂的形狀...所以我想試一試。”
白霧神子這麼一說,西城式就知道了。
在日本,勾玉不止是巫女、神官施法的護身符與媒介,而且還有勾玉的形狀象徵著‘靈魂’的說法。
三輪匙也是有關於靈魂的靈具,所以白霧神子就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將西城式這枚白色勾玉中隱藏的東西給挖掘出來。
“可惜還是失敗了。三輪匙的強度似乎還不夠...不過這也驗證了我之前的想法,這白色勾玉應該還有另一半,兩枚一起才是開啟什麼地方的鑰匙。”
白霧神子有些垂頭喪氣。
她是想幫助西城式的,結果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幫上。
不過西城式卻不這麼認為。
他拍了拍白霧神子的肩膀,很乾脆地說道:“你幫得夠多了,至少我現在知道白色勾玉要有兩塊才算完整。”
而且還有鬼手之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