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秀明對於這一點似乎特別有自信,連連拍胸,只不過頭都不敢回過來看西城式一眼就顯得很心虛。
好一個長兄如父。
西城式懶得再聽野澤秀明的歪理,乾脆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可以了,野澤先生,我們差不多該繼續深入了。”
“哎?”
直到這時,野澤秀明才勉強反應過來。
他回頭,看著面色表情與平常無二的西城式,這才試探性的叫一聲:“西城先生?”
“嗯。是我。”
西城式點頭。
“原來西城先生沒死啊?”
野澤秀明嚥了咽口水,剛才的膽怯如潮水一樣褪去。
“那種程度的怨靈想殺死我還是有些困難的。”
西城式簡單地回覆。
實際上一般的怨靈都不可能是西城式的對手。
現在還能與西城式、北川寺這種對手碰一碰的怨靈,大抵就是十幾個人,一兩百個人組合在一起的怨靈了。
當然,這種怨靈與這一次荷取家的怨靈種類又有所不同。
因為荷取家的兩百人怨靈是深入接觸了黃泉。
沾染上了黃泉氣息的怨靈...強度當然要比一般怨靈強大不少。
這也是為何西城式與北川寺判斷難以處理的最重要原因。
“可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把對方的底細摸清楚。”
究竟能否使用西城家殘餘的封印將怨靈封印住呢?
這一點西城式必須要弄清楚。
要是能重新進行封印,也就不用興師動眾了。
為此就必須要走到中心主神殿綻靈殿才行。
西城式整理了一下東西,並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遺失後,這才帶著野澤秀明繼續向前面推進。
接下來的地點是荷取家舉行嬰兒受禮的地方,那個地方的名字叫春竹屋。
這個寓意就很好懂了。
就是希望孩童們能夠得到神明庇佑,如春竹一般茁壯成長。
他帶著野澤秀明,從剛才神社分殿後面的小門出去,接著走過兩處小池院落,便來到了一處種了矮竹的長屋邊。
院內是過長齊膝的雜草,長久無人打理顯得這附近很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