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距離古神社其實並不遠。
西城式帶著野澤秀明又往前面走了差不多一公里。
與此同時儘量蒐集了一些容易生火的點燃物。
帶著這些東西,西城式往前繼續走去,然後——
他停下了腳步,看著面前向前蜿蜒鄉間泥土小路。
有句話說得好。
世界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
而眼前的這條泥土小路,明顯是人走出來的道路。
西城式從揹包裡取出地圖。
這地圖是西城家的人繪製的荷取神社地圖。
從地圖上來看,這條路應該是荷取神社東面的一條小路。
從這裡往裡面走,應該就能看見荷取神社的鳥居與神殿。
而且...
西城式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能這是屬於原主的感受吧。
西城式抬腳,剛打算繼續往前走——
“唔...”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呻吟聲,昏迷了半個小時的野澤秀明那邊有了動靜。
他甩著腦袋,神情有些苦悶。
腦袋暈乎乎的,渾身乏力,就好像不間斷、全力衝刺跑了兩千米。
這估計是因為剛才從直升機上下來,感受到音波的衝擊,讓他有些輕微腦震盪的症狀。
西城式停下腳步,等他緩過神來。
差不多三分鐘,野澤秀明逐漸有了力氣,他勉強側頭,便看見了西城式。
“西、西城先生...?”
他腳下跌跌撞撞,雙眼很迷茫:“我們在哪兒?”
這裡也不是直升機裡啊...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啊?
“這裡是荷取神社附近。”
西城式回覆道:“我們的直升機失事了,我把你從上面救下來花了不少功夫。”
“直升機失事了...把我救下來...”
野澤秀明很顯然還沒緩過神來,他喃喃自語好幾遍這話,隨後臉上才露出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