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側過頭,看向倒在自己身邊的野澤秀明。
與剛才在直升機上不同,野澤秀明現在已經昏迷過去,身上、臉上沾滿了黑乎乎的泥土。
這是因為西城式剛才‘剎車’沒‘剎住’。
不過比起這種事情來,西城式更在意的是他的小腹部。
在那裡,一根斷裂的、頭部尖細的木棍已經撕裂了他的面板,洞穿而出。
血液止不住的從中滲出。
估計是因為剛才西城式帶著他從半空中落下來,一路上撞過不少樹枝的原因。
“...創口已經被木棒塞住的情況下都還是這種出血量...”
西城式也沒猶豫,直接將野澤秀明半扶起來,隨後直接伸出手——
噗嗤!
直接將其拔出。
是的。
西城式也不是醫生,並不知道什麼應急處置,他所採取的行動也很簡單。
將木棒拔出來,接著佈滿死氣手掌覆蓋於野澤秀明的不斷滲血的創口處。
過了半晌。
死氣散去。
野澤秀明的小腹修復。
“還好。”
看著野澤秀明因為失血,面色略顯蒼白的臉色,西城式點了點頭。
野澤秀明還沒死,這就夠了。
至於直升機...
西城式抬起頭。
濃濃的黑煙從身前不遠處騰起,顯然那是直升機的殘骸冒出的黑煙。
“也不知道北川怎麼樣了。”
西城式捏住下巴。
剛才北川寺那架直升機是在自己這架直升機之前,既然自己遭遇到了白光,那麼北川寺那邊的狀況應該也差不多。
直升機駕駛員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好上不少,但面對那種白光與音波侵擾,也是無能為力的。
“先嚐試和他取得聯絡吧。”
西城式摸了摸背後的揹包,從中取出衛星電話。
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東西,為的就是避免這種聯絡不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