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千紗思來想去過了好久,最終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式,果然這裡還是和家主交涉吧。既然你是十咒的實力,那麼也就相當於與家主擁有同等的交涉條件了。”
是啊。
西城式既然是十咒的實力,那他所說的話也能有很大的分量。
按照這個思路,只要西城介一稍微理性一點,應該都不願意與西城式起直接衝突的。
她這個提議確實很有意見性,但是西城式卻毫不猶豫地搖頭。
“阿式...?”西城千紗不太明白。
有能夠共存的道路擺在面前,怎麼西城式卻想要節外生枝?
她想聽一聽西城式到底是怎麼想的。
“千紗小姐,設想問題不能如此理性,你必須先要考慮西城介一目前的精神狀態、身體狀況以及他的求生慾望。”
人本來就不是純粹理性的生物。
西城式提醒一點:“同樣的,活得越久的人,他們就越怕死。”
沒有人不怕死。
人對死亡的畏懼是天生的。
就好像人是不可能憋氣憋死自己,人在下意識中會有求生的慾望。
而西城式的身體就相當於是西城介一求生用的工具。
就算西城式擺出一副‘我希望和你好好兒講道理’的模樣,但已經被求生慾望衝昏頭腦的西城介一會聽嗎?
只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而事實上西城式也不可能相信會對自己子孫輩身體下手的殘忍老人。
你都饞我身子了,我還和你講道理?
西城式怕自己睡覺都睡不安穩。
“綜上所述,這條路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可是說不定...”
西城千紗也知道西城式說的話可能是正確的,但是要看著西城式與整個西城家對抗...
“沒有說不定。”
西城式否決了西城千紗的幻想。
與西城介一和解基本上不可能。
那麼他要採取的手段就只有一種了。
汽車很快便到達西城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