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怕?阿式,難道你是做好死的準備才重新回到西城家的嗎?’
看到這裡,西城式都有些禁不住感慨女生的腦洞。
這未免也腦補的太厲害了。
“我只是單純地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想過來西城家探究往事,就是這樣。”
西城式聲音很輕,確保了後面的人聽不見。
“......”西城千紗。
她雖然從西城式身上察覺到了各種違和感,但西城千紗卻從來沒把西城式往失憶方面去想。
畢竟失憶這玩意兒...也就只有在三流或者三流電視劇裡經常看見的橋段,怎麼可能那麼巧合,正好攤在西城式頭上他就失憶了?
可聽見西城式這沒有半點欺騙自己意思的話語,西城千紗只覺得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就連西城式都察覺到了她氣力的消散。
唉——
幾乎是肉耳聽不見的嘆息聲。
西城千紗重新回過頭,看向潮岬燈塔。
白色的潮岬燈塔之下,是更加雪白的海浪...拍打著海岸巖。
‘過兩天阿式,你與本家的西城順平會有一次比試,那次比試你要是輸了還好...畢竟西城順平根本不清楚具體狀況,他還想著繼承家督的位置,所以他應該會使出全力,但如果你贏了...’
那麼西城式應該就會被選作靈魂轉移的物件。
所以——
‘阿式,你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趕緊離開吧。’
西城千紗又遞出了一張紙條。
她並沒有說什麼‘你在比試上直接放水,隨便讓西城順平贏過去’這種話。
畢竟西城介一也不是傻子,放水還是沒有放水,他肯定是能夠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看見這張紙條,西城式皺了皺眉毛,搖頭回答:
“我不能走。”
“什麼?”聽見西城式的話語,西城千紗的聲音險些沒壓住,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阿式,你不怕死嗎?聽我的,趕快離開。”
“我不能走。”西城式再度回答一次,並且看向西城千紗的手掌。
似乎察覺到西城式的目光,西城千紗下意識地朝他看的部位看去。
自己的手掌...正在顫抖著。
雖然恨不明顯,但確實是在顫抖著。
“你手在抖。”西城式提醒了一句。
聽見了西城式的話,西城千紗雪白的臉蛋上瞬間浮起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