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只要是人類活動的,曾經算得上人類迷惑行為的,基本上都在笹原夏希與笹原幸治的研究範圍內。
但這些對於西城式來講,就是普通的無用資訊。
但出於寧錯殺不願放過的想法,西城式不得不一一地翻閱過去。
這就導致時間被無端浪費了。
好不容易將手上這一沓資料全部翻閱完畢。
西城式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反而惡補了一番日本民俗知識。
他放下這一沓資料,將視線從地上散落的資料紙移開,轉而看向辦公桌的擺設。
這辦公桌算不上整齊,但也沒落太多灰。
畢竟正好對著風口,這也正常。
西城式粗略地翻閱了桌面上的資料檔案。
基本內容與地上這些檔案差不多,都是研究某處地方的民俗,裡面也就是普通記錄了一些當地人所說的話語,以及當地流傳的傳說、剪下來的報紙...
不過...要是西城式的話,肯定也不可能把那些涉及靈異與怪異研究資料就這麼直接擺在桌上...
西城式看向辦公桌。
準確來講,是看向辦公桌的抽屜。
那裡面說不定就藏著什麼線索。
西城式將抽屜拉開,擺放在抽屜中的是捆在一起,整整齊齊的信箋。
這些信箋很厚,其中一些似乎夾著東西,粗略掃過去應該有數十封。
這還真是足夠復古的聯絡方式。
西城式取出一封信,雙眼掃去。
‘2016年6月12日星期日。’
‘前略,到達目的地已經是晚上了,我們花了不少時間去找房間。還好,當地人中有我認識的一位朋友,他答應我們在他家住一夜。我和幸治已經來這裡三次了,這一次再過來也還是那麼新鮮。想來這一次也應該能夠很好進行調查吧。’
‘大江小姐,你在東京與幸生活得怎麼樣?希望能儘快得到你的回信。’
在信紙的最底下,是用端正娟秀的字跡寫下的名字——笹原夏希。
那麼這應該就是笹原夏希寄到東京給大江紫的信箋...
只是遺留在書齋的原因不明。
看著這封信箋,西城式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