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搖頭。
她從來沒渴望過這種對待。
事實上自己的父親也是如此。
所以深琦文人做了一個決定。
“搬家吧。”他顯得毫不猶豫。
八沢鎮已經待不下去了,這個小鎮,這些鎮民,只是看一眼就讓深琦一家感到不適應。
“所以他們就打算搬家了?”西城式看向給自己帶來這個訊息的笹原幸。
“啊...好像他們還想將旅館交給阿式。”笹原幸奶聲奶氣地解釋了一句,接著就埋下腦袋吃著西城式買的小零食。
阿式,這算是笹原幸獨創出來的叫法。
用她的說法來講,大概就是這種暱稱、小名比較親暱。
西城式也不討厭,所以也就由著笹原幸叫了。
“把旅館交給我?”站在賓館視窗邊的西城式眉頭挑動。”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西城式自然沒有住在深琦家了。
他如今住在新城市裡一座賓館裡。
這裡靠近新城市私立醫院,只要大江紫醒過來,他就能夠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或許對於細川弘樹與小田切讓來說,深琦家的旅館是不可或缺的地方,但對於西城式來講...這東西可要可不要。
畢竟如今的光濟會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九條沙羅那個小女生圈錢的能力可不弱,只是吃她的,都夠自己這輩子用了。
“我再想想吧。”西城式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最近鎮民的情況怎麼樣?”
咕嘟——
笹原幸把薯片連著手指一起塞進嘴裡,大眼睛眨了眨,接著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才有點不太明白地回答道:“不知道...他們好像很怕我,但又好像不是,他們給我塞了很多東西...新衣服,還有吃的...”
笹原幸也有些說不明白。
很明顯,理解這種又怕又敬畏的情緒,對她這個八歲的小孩子來講還是有點困難了。
不過她也懶得想。
反正只要大江媽媽醒過來,她就會跟著大江紫離開八沢鎮,這些人再怎麼示好也沒用。
“是這樣啊。”西城式點了點頭。
害怕與敬畏,這兩者並不是矛盾的情緒。
人都會害怕未知的東西。
他們一方面期望笹原幸能夠留下來,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好由她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