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梨奈愣愣地看著西城式手中的鎮痛噴霧以及一些兒童用鎮痛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這、這些都是給我用的嗎?”
她低著小臉,不敢去看西城式,又偷偷地拉了拉自己的中長裙,想要遮擋住小腿處的瘀痕。
淺川梨奈不想繼續接受西城式的好意了——事實上平日裡也有鄰居看她過得可憐,對她施以善意。
可面對這些善意,淺川梨奈都是非常禮貌地拒絕了。
這並不是說她不需要幫助,而是淺川梨奈擔心自己將來還不上這些人情。
別人幫助你是一回事,可心裡記住恩情是另一回事。
淺川梨奈是一個有心氣的小女生,那怕現在她才讀小學五年級,身高現在一米三,可能有些太矮,也可能不太懂事,但她也明白知恩圖報的重要性。
這也是她努力搓洗西城式棉被被套的原因——
冷水凍得她手指都紅通通,有點刺疼。
所以這裡可不能再欠對方的人情了!要再欠下去那可就真的還不清人情了。
淺川梨奈小腦袋轉動,思考著怎樣才能禮貌拒絕且不讓西城式尷尬。
可還沒等她開口,西城式就已經把東西塞進她手裡,轉身重新進入出租房間內。
他期間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臨進門之前對她點點頭,最後反手將門關上。
“啊...”
淺川梨奈張了張嘴,然後又縮了縮腦袋。
冷風又刮過來了。
中短髮被吹得貼在耳邊,身上淡白色的單薄小棉襖已經抵禦不了寒冷了。
淺川梨奈的小圓臉凍得皺在一起。
她搓搓手,站在原地很久,見西城式沒有出來的意思,又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她最終還是對著西城式的房間鞠了一躬,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這才一瘸一拐、猶猶豫豫地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