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暗戀自己。
這是香取慧子所知道的。
而這一次,香取慧子讓他送自己回家,其實也是一種暗示。
可村上這塊木頭!
好像完全不懂自己的意思一樣,從剛才開始就不知道在幹嘛,一直都不說話。
難不成是在緊張嗎?
香取慧子有些好笑。
所以才說處男啊...
她剛打算說話,接著就聞到一股說不出的惡臭味。
然後——
香取慧子一陣反胃,直接貼在村上的身體大吐特吐。
“對、對不起,村上!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吐,香取慧子的酒就醒了不少,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又抽出幾張紙巾想要給村上擦一擦。
醉眼迷濛的她有些看不見東西,捏著紙巾的手在村上的身體上摸索著。
然後她就摸到了黏糊糊,皺巴巴的東西。
這是什麼?
香取慧子定睛看去。
有些模糊的視界中,手掌上的東西有些惹眼。
看不太清楚啊。
香取慧子嘟囔一句,把東西捧近。
下一刻——
她明白了。
這是人的腦袋。
被啃得破破爛爛的、只剩下半邊的村上的腦袋。
...
那自己剛才一直搭的是誰的肩膀?
香取慧子下意識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