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應該是穿越了。
一想到這裡,白原又覺得有點頭痛了。
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下來一點家產,還沒來得及開始享受人生就穿越到日本來了?而且看這樣子這裡還是個非法集會場所?
要知道二十一世紀可是個法治社會。
而且眼下最關鍵的是...接下來應該幹嘛?
白原斜了一眼坐在左右兩側的中年男子與中年女性。
禮服、狩衣、嚴肅的面孔。
這兩個人坐在自己兩側偏後的位置,也就是俗話所說的次席。
日本主次關係嚴明,這種坐法其實就已經透露出來了些許資訊。
在場的人,白原應該是地位最高的,而左右兩邊的中年男女則次一等,再到後面就是拱衛在兩側的青年信徒...
但這也有些不太對勁。
西城式能感受得出來,自己這具身體不過才十七八歲,要是按照日本長幼尊卑的順序,自己這年紀還能坐到首位?
難不成是日劇或者小說裡面常見的‘下克上’?
能在日本這個畸形社會中‘下克上’的人大多數都是狠人...
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兇狠點?
白原眉毛挑了挑。
他大抵也能知道日本一些私人教團之間的派系爭鬥。
有些情節惡劣的...鬧出人命來都是十分常見的事。
而且非要說的話,這具身體的原主又究竟是怎麼死的?他不死自己應該不會穿越吧?
剛才腦袋中的陣痛...難不成就是原主的死因?
那接下來就更不能露出什麼馬腳了...
白原的手指藏在狩衣寬大的袖口中,輕輕地弾動著。
正當他開始思考著的時候,旁邊的中年女性突然看向他開口提問了:
“西城法師,接下來怎麼辦?”
聽了中年女性的問話,旁邊的中年男性也輕微地側過頭來看向白原。
這無心的舉動被白原敏銳地捕捉到。
看來自己在這個教團裡面的地位還不低,至少這兩個人明面上還是要聽自己的。
你問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