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與木村紗織已經纏鬥在一起。
木村紗織沒說任何話,就只是捏著金橘雙色的靈具一下一下地往西城式頭上砸。
她也知道,如今再說些什麼已經沒有意義。
也不知道她手中的靈具究竟是什麼構成的,居然能將白霧神子家傳的靈具柩之霧接連砸得起了裂痕。
不過柩之霧本身就是霧狀的靈具,就算真砸碎了也只是化作森冷的白霧,再次塑形。
而且...
西城式眼睛深處,三瓣花朵般的紋路緩緩旋轉著。
在這目光之下,木村紗織的攻擊像是被逐幀逐幀慢放了,躲閃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而能躲閃,就自然能進攻...
西城式目光一閃,手掌倏地伸出,托住了木村紗織的手臂,與此同時整個人欺身而上,迅速拉近了距離!
木村紗織見到這一幕沒有半點慌張,她另一隻手的圓環橫著向西城式的腰部切來。
魂念形成的鋒利刀刃下一刻就要剖開他的血肉。
但是——
西城式另一隻手拎起木村紗織的衣領,腰部毫不猶豫地發力。
氣力從腰部傳遞到手臂,再從手臂到手腕。
接著——狠狠地砸落!
真是毫不猶豫地就摔了下去。
嘭!!!
人體與地面接觸,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但就算是這樣,木村紗織也還是勉強掙扎出來。
她頭髮散亂,雙眼盯著西城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底也明白,這一下估計是真的完了。
本來她還想趁著西城式沒有恢復體力和他打一打...但現如今看來,就算是西城式一個人打了十個人...自己也打不過他。
特別是他到現在還只是輕微氣喘...這就更加恐怖了。
這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就感覺好像沒有極限一樣的...
木村紗織心底深深地嘆了口氣,可現在大局已經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