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沙羅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勉強回神,聲音都有些哽塞了,“西、西城法師?你...你是想打十個?”
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臉上更是一副‘我壓根兒沒想到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在九條沙羅的目光注視下,西城式皺了皺眉,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反問了一句:“一打十有什麼不對麼?”
不是...你還擺了一副不太理解我的表情?
一打十有什麼不對?
不管哪裡都不對好吧!
九條沙羅真是憋了滿肚子的話,但在西城式面無表情的反問下,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過了半晌,她好不容易開口說道,“西城法師...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能一打十吧?不要太勉強自己比較好...”
九條沙羅到這個時候都還想勸西城式要量力而行。
可偏偏西城式似乎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他在九條沙羅的注視下,很平靜地回覆,“我能。”
那怕中間隔了五六米,九條沙羅都能感受到西城式話裡的自信。
“...我覺得我們還是稍微折中安排一下吧。”
九條沙羅重新拿起了紙筆。
她有些頭痛。
那怎麼辦嘛。
總不能真讓西城式上頭陣吧?
這是淘汰制打擂臺,又不是帶兵打仗,非得要讓大將衝在最前面。
見她又在那邊開始傷腦筋,西城式也是心底搖頭。
老實講,對方最高的就只有一個八咒,其餘的也就是七咒與六咒...這對擁有三輪目的西城式來講根本就沒什麼壓力。
特別是對方就只是一次一個的淘汰制。
一次對付一個,又不是一次打一群,所以根本算不了什麼。
比起那些人...西城式更在意的是木村紗織。
那個女人,不止是檀香...她還藏有後手。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木村小姐,檀香被九條派系的人強行換下了。”
“我知道了。”木村紗織笑著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換掉就換掉吧。檀香的事情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再去堅持就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