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人。
哦,不對。是一個正常的父親在聽見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出‘能不能請你給我和你女兒一點私人相處的時間’這種話,估計都是不可能答應的吧?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同意她和初次見面的男人獨處?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在日本,女性一向都是極度弱勢的群體。
很多女性夜晚出門都自備防狼警報器的。
而放著自己的女兒與初次見面的男人同處一室——這完全就是送羊入虎口。
可偏偏瀧島彥居然還滿臉歡喜地答應下來,甚至出去的時候還把門鎖上了。
好像巴不得西城式與瀧島雪發生些什麼一樣。
連瀧島雪見了這一幕都完全呆住了,她站在原地、哭喪著臉,嘴裡還在不斷‘嗚嗚嗚’著。
她完全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被賣掉了?
西城式看了眼小臉全是茫然的瀧島雪,開口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好好兒談一談吧。”
他招呼著戰戰兢兢的瀧島雪坐下,與此同時又神色平靜地喝了口茶。
如果有個外人看著的話,估計還以為西城式才是這家人的主人,而瀧島雪只是心底有鬼的客人。
“好久不見了,瀧島小姐。”
西城式開口了,還算友善的目光投放在瀧島雪身上。
或許是他目光和善,瀧島雪只覺得心底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她小心翼翼地點點頭,“嗯,好久不見了,西城君。”
這個小女生平時就緊張兮兮的,現在與西城式獨處一室更是有點不敢說話。
她只是怕生人,又不蠢,到現在她也大概知道父親突然讓自己與西城式獨處一室的目的。
這不就是把自己給賣了嘛。
雖然對西城式的人品有所相信,可女性的心理本就比男性柔弱,她心底自然會有點害怕。
“別怕,瀧島小姐,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請相信我,我是你的夥伴。”
呃——
瀧島雪張了張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