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
西城式只用一句話就把自己給堵死了。
這就好比她在那裡羅裡吧嗦一大堆,西城式直接拎了一把刀,追著她砍。
這還能怎麼辦?
她吸氣,又吐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揉著眉心說道:“我已經充分理解到你對我有多不信任了,西城法師。好吧,你放心吧,我不會用什麼手段的。”
“我先問一句,九條,你說的御前比試大概是什麼時候?”
西城式反問道。
“下週週二。”九條沙羅沒猶豫,乾脆道,“屆時現任的神之御子將會造訪東京,作為御前比試的見證者。”
“是麼?”西城式沉吟一聲,接著抬頭:“多問一句,現任神之御子的名字叫什麼?”
“......”九條沙羅。
聽著西城式這提問,九條沙羅都止不住抬眼上下打量對方,嘴巴都抽了抽。
這種資訊不應該是光濟會上下皆知嗎?而且你西城法師作為御神會的內鬼,不應該也知道得特別清楚嗎?
她並不清楚西城式已經不是原主這件事,所以只覺得西城式這個人真是個比自己還要心高氣傲的人。
這得多心大,對自己該多自信,才會毫不調查地就進入光濟會啊?
九條沙羅擰著眉毛思考了一會兒,接著才在西城式伸手敲桌催促的情況下開口:“現任的神之御子名叫木村紗織。老實說了吧,那個女人...我真感覺不到她有想要放權的意思。”
說到這裡,她又撇撇嘴。
“不過神之御子的選拔是光濟會的規定,也不允許連任。那個女人再怎麼不想放權估計也沒什麼用處。”
“大體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
西城式將這個名字記下,點了頭後轉身就走。
那不拖泥帶水的乾脆動作看呆了九條沙羅。
“等會兒。”九條沙羅叫停了西城式:“西城法師,你不留下來管理東京光濟會?”
這可是你的地盤啊。
她這句話還沒得及說出來,就被西城式擺手打斷了:“沒必要。”
他側頭看了一眼這個辦公室,語氣平穩地說道:“反正光濟會也留不了幾天了。”
“...你還真是自信啊...西城法師。”
九條沙羅摸了摸腦袋,忍不住開口道。
西城式話裡的意思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