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盲音響起,九條沙羅都完全沒有想到——
西城式居然能如此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掛掉電話。
這...
九條沙羅捏了捏拳頭又鬆開。
她現在很想做一件十分瘋狂的事情。
那就是找幾個心腹去尋找西城式的位置,再把密之花露從他手上搶下來。
但是——
這也頂多是想一想了。
九條沙羅搖搖頭。
感性讓她這麼做,但是理性不允許。
用武力脅迫別人,這是最低階的手段。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手底下沒人打得過西城式。
要是打得過都還好說...
而且就算假定打過了,可要是路上密之花露出了什麼閃失呢?或者被西城式動了什麼手腳呢?
九條沙羅不傻,她也知道西城式的能力。
與其與對方交惡...這裡還不如主動去交流比較穩妥。
雖然前面說過不能由她這邊先表露出急迫的態度。
但是...西城式拖得起,她拖不起。
九條沙羅深深地吐了口氣。
從一開始,這場交涉她就處於極度不利的下風。
因為她有的西城式不缺,她缺的西城式卻有。
這毫不對等的關係,讓她就算是再等下去也是於事無補。
想到這裡,九條沙羅撥通了電話。
幾乎是一打過去就接通了。
然後便是西城式很平靜地問話聲:“是關於密之花露的事情吧?”
“.....”九條沙羅。
這個傢伙...早就料到我會打電話過去了!
九條沙羅心中一緊,只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全部都被西城式看透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得好好交涉一番...至少得把密之花露拿到手。
九條沙羅沒有繼續保持沉默,笑了兩聲才道:“什麼叫做‘是關於密之花露的事情吧?’這種問話可不對啊,西城法師。你和我約定過的,要為我帶來密之花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