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西城式這句話,白霧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再也保持不住冷靜,聲音艱難地說道:“難、難道你要殺了我?”
西城式沉默著沒說話,只是冷眼盯著他。
“你想濫用私刑嗎?!”
感受到西城式眼中閃著的寒光,白霧仁高聲地叫了起來。
他再也沒有剛才那種‘要把西城式摁死’的意氣風發與自信。
聲音也滿是走投無路的瘋狂、歇斯底里。
“我、我是永祭會大法師!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光濟會的一個支會管理人!我要見你們那邊的神之御子!我和九條沙羅有合作關係的!”
白霧仁渾身抽搐,失血帶來的影響讓他開始胡言亂語。
他又哭又鬧,一會兒說會讓西城式好看,一會兒又痛哭著讓西城式不要殺他。
這完全精神失常的悽慘模樣讓白霧深雪都是忍不住撇過了腦袋:“西城君...要不然還是將他交給警察...他已經瘋了。”
“不行。”西城式搖搖頭。
不管對方是真瘋還是假瘋,他都不想還留著後患,這是西城式的性格使然。
要是留著對方,最後真給對方報復成功了...那該怎麼辦?再想想永祭會害死了多少無辜路人?讓他善終...這對那些人來說也是極度不公平的選擇。
而且...西城式這也算是給原主報仇了。
讓原主死掉的永祭會...伴隨著白霧仁這個反派頭子的死亡...這樣一來就完全走上末路。
西城式二話不說,直接拖著哭叫著的白霧仁向外走去。
拖動聲以及白霧仁哭叫、掙扎聲混雜一團。
明明是個中年男人,這個時候卻哭喊委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啪嗒。
西城式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這四周的楓樹林,又看了一眼白霧仁。
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了。
感受到西城式停下腳步,白霧仁也像是清醒過來了一樣。
他看向四周的環境,先是一愣。
然後緊接著臉上浮現了無比恐懼的表情。
“這裡是...?!”
楓樹林...
這裡正是那些猿形生骸最喜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