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神子順著西城式手指的指向看去,接著便發現位於懸崖部分的有個小佛堂中有根橫樑略微伸出高牆外。
倘若能找到繩索一類的東西,倒是能從那個地方攀援翻身進入佛堂,而用不著走正門。
不過從懸崖翻過去的那個高度...
有些恐高症的白霧神子嚥了咽口水,她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在發疼。
她是真的怕了。
“式君。”
白霧神子轉過來看向西城式:“我有一個妙計...”
“不準有妙計。”
西城式連看都沒看白霧神子一眼,頭也不回地補充道:“你是不是想說就由我一個人進去,你留在原地觀察?”
“真不愧是式君,能知我心!”
白霧神子認真誇獎。
但她這舉動也只是引起西城式無聲注視。
靜——
這詭異恐怖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三分鐘。
被西城式看的滿頭大汗的白霧神子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接著見西城式依舊沒有表情變化的時候,她才委屈巴巴地低下腦袋:
“我知道了...跟你一起進去就行了嘛。”
“......”
西城式目光收回,轉而最右邊徘徊著的僧兵生骸。
現在需要解決的就是這隻生骸了。
對方的徘徊範圍剛好是那根橫樑附近。
所以必須要將它引誘出來,而不驚擾到另外幾隻生骸。
想到這裡,西城式先是雙手一合,接著兩隻手掌拉開。
森白柩之霧凝聚成實體的絲線纏繞在他的指間。
看著手中的絲線,西城式眯著眼睛,接著手腕靈巧向前輕挑。
柩之霧的絲線在他這股巧勁的拋投之下,直接纏繞上了右邊的冷杉樹。
食指一勾。
伴隨著絲線的顫動,樹枝應聲響動。
這不自然的響動當然也吸引到了這隻徘徊在橫樑邊高牆的生骸僧兵。
這隻僧兵無意識地張開黑洞洞的嘴巴,狀若人形的身體也茫然地往西城式這邊靠了過來。
與此同時,它還擺出了拳法一樣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