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西城式也算是把白霧神子勉強當半個朋友了。
雖然這個小女生有些時候帶點傻氣,但她的心地卻是極好的——兩次遇見事了都讓西城式先跑,自己則衝上去斷後。
雖然最後那兩次事情最後還是西城式解決的,但她那怕手腳被砍斷、整個身體被攔腰切斷都沒有半點猶豫後退的舉動...還是也讓西城式心裡有些觸動感。
就算有不死的能力,但那種實打實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白霧神子是個善良的小女生,西城式自然不願意她受到這種不講理的待遇。
‘壞人不長命,好人活千年’的世界,誰不喜歡呢?
“如果是白霧本人願意的話,倒是還好說。但是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虛假的人格,應該是沒有資格為白霧做這種決定的。”
西城式毫不客氣地開口了。
沒錯,要是白霧神子本人願意與自己繫結那什麼替身咒文,西城式倒是可以接受。
可現在的白霧神子只是殘留記憶形成的一個虛假人格,又不是他西城式認識的那個白霧神子。
她的意見,與西城式又有多大關係?
“原來如此...那我明白了。”
聽了西城式的理由後,白霧神子並沒有繼續死纏爛打下去。
因為她發現,就算自己死纏爛打,面前的這個青年也根本不會理會自己。
而且感覺她舉止要是再過激一點,西城式還會直接把自己打暈,換另一個自己上來。
不過...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白霧神子怔怔地看著西城式。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道:
“式君,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請求?”
正在打量如何爬上山崖的西城式瞥了眼白霧神子。
此時,白霧神子雪白的俏臉被山風颳得紅撲撲的,半邊臉以及長髮藏在深綠的防寒衣的高領底下。
下一刻,她纖細的身體對著西城式深深地鞠了一躬,軟糯的聲音也隨之傳出:
“接下來也請你多多關照了。”
她的舉止、言行都確實有一種日本大家閨秀的感覺。
不得不說,白霧蛹子確實沒有欺騙西城式——沒有失憶前的白霧神子確實是標準大家閨秀的性格。
“你要消失了?”
西城式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不對,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