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只能跑!快點跑!
但瀧島雪很快就鬱悶的快要吐血了。
她發現自己根本拉不動西城式,這人杵在這裡就像電線杆一樣。
“別怕,別怕,西城,我們現在走還有機會。”
瀧島雪忍不住開口安慰著。
但西城式依舊一言不發,要不是他手上還有溫度的話,瀧島雪都懷疑他已經死了。
嘗試了兩三次,還是拉不動西城式的瀧島雪禁不住悲催地‘嗚’了一聲,
這下完蛋了!沒救了!她怕是真要與西城式死在這裡了。
瀧島雪心若死灰。
“跑也沒用,下這麼大的雪,沒有一個避風雪的地方,我們倆也一樣會被凍死。”
一直沒說話的西城式終於說話了。
他這話說出來很有道理,瀧島雪也無法反駁。
確實,在這種廖無人跡的深山中,捨棄帳篷離開無疑是最愚蠢的事情。
事實上瀧島雪現在已經感到身體有些發寒了。
“可、可是...”瀧島雪艱難地張了張嘴:“我、我們還能怎麼辦?”
是啊...還能怎麼辦?
難不成還指望著西城式放倒這種怪物?
瀧島雪是一個觀察力特別敏銳的女生。
從剛才踩在人的斷臂上的時候,她就知道面前的怪物不是自己與西城式能對付的。
因為就算是要想把人的手臂切斷都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像肉團怪物那樣將人的手臂生生扯下來...那究竟得是多麼恐怖的腕力?
再想想那條手臂表面還被粘稠的溶液給腐蝕了。
這說明這怪物還能分泌一種腐蝕人體的黏液。
要是粘上了那可不是隨便的事情。
所以還是快逃命吧!不管是她還是西城式都不可能殺死對方的!
正當瀧島雪還想再勸勸西城式的時候,她卻看見西城式身子半躬,做出了一個向前衝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