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式皺緊了眉毛。
小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花眼了,剛才那個瞬間,他似乎在這些地藏的背後看見了蹲在地上,面板青白,連五官都沒有形成的小孩子。
就在這時,白霧神子細軟、平穩的聲音傳來了。
“這個地方...埋葬著還未出生便已經夭折了白霧家的孩子。”
她的眉毛下壓,目光中滿是懷念,臉上也滿是一派溫和的表情。
這表情看得西城式眉毛一挑。
這不太對勁。
西城式記得白霧蛹子以前說過,白霧神子未喪失記憶之前稱得上是最為完美的白霧家繼承人。
難不成關於白霧家的記憶甦醒了?
西城式提起些許警惕心,注視著白霧神子的動向。
在西城式的視線中,白霧神子緩慢蹲下,同時表情溫婉地側過頭為他輕聲解釋:“地藏本就是寄託亡者思念的東西,而紅巾則代表著還未出生便夭折的孩子。”
她伸手將已經褪色的領巾翻開,在那上面,正寫著密密麻麻的年月日等日期。
“因為夭折的孩子是沒有名字的,所以就在紅巾上寫下了生出孩子的年月,代表將自己的過世嬰孩囑託給地藏。”
“是麼?”西城式盯著白霧神子,隨口應了一聲。
“不錯。”
白霧神子將身子撐起來,目光溫和,雙手放置胸前,一副隨和淡雅的模樣。
她似乎注意到了西城式的目光,於是抬起頭,毫不避諱與他對視。
她盈盈泛著光彩的漂亮雙眼看著西城式良久,浮現出一抹明媚笑臉。
隨後,白霧神子腳下一頓,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展露出沒摸著頭腦的表情來。
她很奇怪地抬起美眸掃了一眼西城式,語氣古怪地問道:
“怎麼了?式君?這麼盯著我看?”
見她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模樣,西城式便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白霧神子。
“討厭啦,式君。”
白霧神子擺了擺手,很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不一直都是大和撫子的樣子嗎?”
“不是。”西城式語氣平淡地回答。
他不知道這貨哪兒來的自信,但這種自信是要不得的,他當然要予以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