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渾身上下不自在?
會有這些想法的都是那些高中亦或是剛剛高中畢業到大學的青春學生。
可西城式不一樣。
上輩子就是個社會人的他,當然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動搖心緒。
畢竟,在一個普通成年人眼中,這確實算不了什麼。
他拎著手電筒,繼續警惕著四周,往前走去。
啪嗒、啪嗒...
兩人繼續往下走。
差不多又走了有二十分鐘後,西城式停住了腳步,手電的光芒向前方打去。
面前的甬道已經被完全淹沒了。
汙濁的黑水向內裡蔓延而去。
這看樣子似乎是四周的巖壁被地下水路侵蝕,最終一點一點的將甬道浸滿。
水上淌著寒氣,不注意得看過去的話,甚至能發現上面還飄著亮晶晶的浮冰。
“做好準備了?”
西城式側頭看了眼身邊的白霧神子。
“嗯!”白霧神子凝視著這片黑水,深吸一口氣後,點頭應道。
前面說過,她並不傻,只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缺少了一些生活上的常識。
白霧神子也是知道的。
在這片汙水之後,是自己已經遺忘了的白霧家。
母親、父親、失落的白霧家、霧隱之谷、高聳的霧峰。
一切...都隱藏在這片深邃的汙水後。
她將三輪匙捏在手裡,緊貼著西城式。
見她這個樣子,西城式也沒有磨蹭下去。
陰冷的霧氣從五指迸發,在西城式的操控下遮掩住了他與白霧神子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