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過瀧島雪的學生證,自然清楚她所在的地方。
“我...”瀧島雪櫻粉的唇瓣動了動,一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的感覺。
她只能揪著自己的袖口,看上去痛苦地應聲:“是的。我家就在東京...”
瀧島雪這略帶痛苦的表情被西城式察覺到了。
他眉毛一挑,心思沉下。
上次的時候西城式就已經有感覺了。
瀧島雪...似乎家庭關係有問題的樣子。
他在剛開始問過瀧島雪來森宮山的理由,對方告訴他是因為同學欺凌以及父母並不在意——這種粗略的解釋。
當時西城式並不想深究,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但如今仔細想想也不應該這樣。
那有女兒都離開東京,來到秋田,還在秋田住了幾晚上卻毫無表態的父母?
至少西城式與瀧島雪暫時在一起行動的時候,她的父母連電話都沒給她打過,好像從來就沒有這個女兒一樣。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西城式思索片刻,隨後才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嗚...”這似乎是瀧島雪一直逃避的話題,她‘嗚’了一聲,以一種赴死的語氣地說著:“回、回家...吧。”
“...是麼。”西城式沉吟一聲。
他問旁邊的中年警官要了張紙條,還順帶寫上了他的聯絡方式。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也住東京,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打個電話。雖然不一定幫得上忙就是了。”
西城式把紙條往瀧島雪的手裡一塞。
“哎...?”
瀧島雪手裡攥著紙條,劉海擋住上半張臉的表情先是驚愕,隨後是恍惚,接著是不敢置信地呢喃:“真、真的可以嗎?”
“可以。”
西城式點了點頭。
“非、非常感謝!”
得到回答的瀧島雪歡喜萬分地對著西城式鞠了一躬。
“不客氣。”
西城式禮貌地點了點頭。
兩人也算是度過難關的朋友,幫點小忙倒也沒多大關係。
他又轉過頭與旁邊的中年警察交談起移送瀧島雪的事宜。
看著西城式,瀧島雪的眼睛裡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