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白霧蛹子笑著搖搖頭:“是神子早早就想到了。”
白霧神子並不傻,她只是腦子裡少根筋。
不過就算是這樣,白霧神子其實還是稱得上聰明人那一類。
“神子從一開始就在準備搬家的事宜,她也知道,這個地方其實也待不了太久。”
“是嗎?”
西城式頗感訝異。
那個白霧神子居然老早就猜到了。
“而且今天式君你還這麼晚過來拜訪我們。這麼緊急的樣子,十有八九是那群壞蛋又在饞我身子了。”
白霧神子拖著兩個行李箱出現在客廳拉門外,滿臉都是對永祭會的嫌棄表情。
雖說以認真的表情說出‘又在饞我身子’這種話,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但這也是事實。
“只不過在走之前,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告訴西城君。”
白霧蛹子站起身來,神情之間並沒有太多掙扎。
她順理應當地開口說明了:
“永祭會大部分人員想要抓住神子,並不只是為了推進鑽研不死咒法的進度,在神子身上,還有能夠開啟白霧家舊址的鑰匙。”
這本來是西城式想詢問的問題。
他還以為會花費點功夫才能問出來。
可誰也沒有想到,白霧蛹子卻在這裡主動提出來了。
西城式將茶杯放下,站起來說道:“我們邊走邊說吧,九點四十多了,剛好能趕上末班車。”
“好。”
白霧蛹子點頭了。
他們將電器關好,拖著行李箱,很快便離開了小木屋。
夜幕壓得很深。
路燈微弱慘白的光線無法給行人帶來絲毫溫暖。
“一方面是我和神子不想再去思考與白霧家相關的事情,另一方面則是白霧家的舊址實在太過兇險了,且那時的西城君身上還帶著傷。出於各種考慮,我就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你了。”
白霧蛹子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身邊的西城式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