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西城式思考著的時候,她本以為西城式是在煩惱怎麼將自己這個麻煩精送走。
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西城式是在為她的事情考慮。
能遇見西城式,說不定她是把這輩子和上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
她再也忍不住,小身子顫抖著,眼淚也不爭氣大滴大滴地湧出。
哭到淚眼迷糊的時候,她感到被西城式抱住了,於是忍不住地哭得更大聲了。
......
都說女孩子都是水做的。
西城式總算知道此言非虛了。
他看了眼胸口黏答答、溼乎乎的一片。
這出水量還真夠大的。
西城式搖搖頭,又瞥了眼忸怩不安,雙手捏著中長裙的淺川梨奈。
“式哥...”
哭紅了雙眼的淺川梨奈猶豫地開口了:
“你真要認我當妹妹嗎?”
“這事兒開不得玩笑。”
西城式擺了擺手。
“那...”
淺川梨奈儘量表現出認真的表情,她將額頭貼在手背,纖細瘦弱的小身子呈正坐的姿勢。
“以後請式哥多指教。”
“嗯。”西城式點頭受了這一禮節。
見他毫不介懷的模樣,淺川梨奈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了,梨奈,這是你隔壁家的鑰匙。”
西城式從口袋裡摸了一把鑰匙丟給了淺川梨奈:
“我把隔壁租下來了,而且淺川一郎走得很急,傢俱那些都沒清空,你過去整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