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勝春吉看著淺川梨奈的身份資料,問了一句。
“......”淺川梨奈。
淺川梨奈不敢吭聲,只是死死地盯著腳尖,身子小小地顫抖著。
她嬰兒肥的臉蛋一片慘白,顯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自己這是被父親賣掉了...
淺川梨奈沒怎麼哭過,因為她一直都認為哭是軟弱的行為。
就算到真要哭的時候,她也只會縮在被窩裡,抽泣兩聲就當作算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視線瞥向大勝春吉。
這個金絲眼鏡男人就像是在看貨品一樣,看著自己的有關身份證明。
哎...這樣也好。
淺川梨奈嘆了口氣。
她是個早熟的孩子,所以也知道這樣她與淺川一郎的父女緣分也算斷了。
就算離開這裡也沒人依靠。她想一心想維持的、風雨飄搖中的淺川家就這樣‘嘩啦啦’地垮掉了。
說到依靠...淺川梨奈第一想到的還是西城式。
不過她很快就搖頭否決了。
從遇見她開始,式哥就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麼好事。
不過...淺川梨奈的小心臟又痛起來了。
果然還是愧疚,連恩情都沒有還上...
她還想著以後長大了報答西城式呢,現在完蛋了,根本沒機會了。
哎...也不知道式哥以後是不是還花錢如洪水...
要真是那樣的話,本來就是落魄公子生活的他,肯定就更沒機會了吧?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東京光濟會的負責人...?”
大勝春吉不太理解地念叨著這個名詞。
光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