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光濟會從一開始來說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組織。
但要像西城式那樣語氣、神態、情緒都如往常一樣,就好像在說‘今晚上吃什麼’一樣提出這個話題...
那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因為人說到底是感性動物。
加害別人時,人是會自然產生激動、暴虐、甚至瘋狂情緒的。
但要像這樣,表情與動作如平時一樣...那得是多麼恐怖的心理素質?
石村理人害怕地縮了縮頭。
這就是光濟會反派頭子西城法師的器量嗎?
真不愧是下克上的狠人...也難怪關西那邊開始傳聞,說東京光濟會這邊有個暴虐殘忍到極致的負責人。
“我明白了,這就為您取過來。”
感受到西城式又抬起的目光,石村理人反應過來一樣地點點頭,腳程加快,直接走出辦公室。
“十、十根手指?!”躺在地上的淺川一郎的手腳如同癲癇劇烈顫抖著。
他無法像小說裡那樣‘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是真的直接絕望、恐懼到哭出聲。
那張精瘦的臉上,表情已經扭曲了。
“西城君!西城法師!您是在開玩笑的吧?我明明什麼都說了!”
面對他最後的質問,西城式只是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不行,這是必要的。”
“為什麼是必要的!你就是想報復我吧?你這個混蛋!”
淺川一郎從口袋裡取出一柄藏著的匕首,從地上掙扎起來,想撲向西城式,但還沒等他完全站起,後面的幾個人就將他摁倒在地。
“我沒有想報復你。老實說,報復你這種人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為什麼還要——”
“因為如果就這樣放過你,讓你完好無損的離開,你之後肯定會對我產生報復的想法...就算不是對我,對梨奈也是。”
是的。淺川一郎這種小人的心思很容易就能弄懂。
他在事後肯定會對自己亦或是淺川梨奈產生報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