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效率還真是可以,這才過去一個小時,手底下的人就找到了淺川一郎。
看來我手底下這些人也都是聰明人啊,難怪敢在東京攪風攪雨。
西城式心底感嘆了一句,表面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他注視著門口,目光放平,一言不發。
“進去吧。”
伴隨著生硬的語調以及一陣明顯推搡的響聲,淺川一郎一個踉蹌地撞開門,跌跌撞撞地在西城式的辦公桌前停下。
西城式若有所思地看去。
淺川一郎這個有點小精明的市儈男人的狀況看起來並不好。
他滿臉汗水,頭髮與臉黏巴巴地貼在一起,腦後腫起了大包,眼中也滿是恐慌與驚愕,似乎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混蛋!到底發生了什麼?!
淺川一郎心裡暗罵。
他好不容易才把淺川梨奈脫手賣出用以償還完賭債...甚至償還完賭債後還剩下一兩百萬日圓。
本來他還退了出租房,打算就這樣逃上電車,離開東京,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下來。
可他也沒想到,自己就只是站在站臺邊,就突然有人把自己塞滿了錢的手提包搶走。
為了搶回手提包,淺川一郎自然是一邊跑一邊請求路人幫忙。
可是世態炎涼,這一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為自己伸出援手。
就這樣,他跟著搶劫犯進了一條小巷...
接著就被人用硬物砸在腦後,接著就被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綁起來塞進麵包車內。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就被陌生的幾個男人推到了這個地方。
“該死...”
淺川一郎嘟囔著,這世上的人究竟怎麼了?見到搶劫犯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幫自己這個需要幫助的弱勢群體,真是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而且還當街綁架...日本現如今真是個安全的國家嗎?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