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動了動,脖子縮了縮——
最後還是沒把‘人家被你打得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這句話說出口。
慫。
再怎麼樣她都不敢向西城式發牢騷。
畢竟她自詡是西城式的一號小幫手。
好在西城式也沒有在這事上糾結,他平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暫時這樣吧,我還有些事情,就先結束通話了。”
“喔喔...好的。”崗野彌音乖巧地應了兩聲,聽著耳邊清晰的通話切斷聲...她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每次和西城式對話總讓她心驚膽戰的。
但這樣可不行——
我可是西城前輩的貼身助手。
“我這個一號小幫手的膽量!看來還需要磨鍊啊!”
崗野彌音把手機丟上床,握緊拳頭,小小宣言著。
“太吵了!隔壁!”
從公寓房另一邊傳來不滿的聲音。
崗野彌音被嚇得渾身一顫,用力地對著空氣鞠躬著。
那快要哭出來的聲音也從喉嚨中沒出息地擠了出來:
“我、我會注意的!非、非常抱歉!!!”
不管那邊對著空氣點頭哈腰的崗野彌音,這邊結束通話通話的西城式則是看著筆記本,陷入沉思。
靈具...這說明剛才看見的景象並不是幻象。
那個白霧雅子很可能是白霧神子的妹妹。
而永祭會則是白霧家分離出來的、對不死有著偏執狂熱崇拜的人所組成的組織。
這件事情...白霧蛹子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看來,還得再去拜訪一次白霧蛹子了。”